綱手也不例外,除非她開啟自己的忍術。
她現在不小心見到了血,觸發了恐血癥。
夏目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說道:“別怕。”
綱手艱難抬起頭,看到他,忽然把他摟在懷裡。
夏目感受著一股又一股的浪波,久久無言。
但他偏偏又無法動彈。
不知道過了多久,顫抖停止。
夏目動了動有點兒發麻的身體,說道:“姐姐,去休息吧。”
綱手卻沒有放開他,反而纏得更緊。
想來是還沒有完全脫離恐血癥的狀態。
夏目暗自嘆了口氣,能咋辦呢?繼續受著吧。
就在這時,綱手站起了起來,抱著他,回到了房間,並塞進了她的被窩。
“欸?”
夏目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啥情況啊?
綱手隨手關掉了燈,也不說話,把夏目當做了抱枕。
沒幾分鐘,就傳來了平穩的呼吸。
我太難了啊。
夏目感覺自己成為了藥引。
算了算了,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將就一晚上吧。
清晨。
夏目腰痠背痛醒來。
綱手睡覺不太老實,手摟著他,腿纏著他,還把臉埋在他的脖頸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