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夏目。”
靜音忽然逮住他,一臉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跟綱手大人說了什麼?她今天竟然破天荒外出購買早餐。”
“我母雞啊。”
夏目微微一怔,他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沒有了愛心早餐,還有點兒可惜。
呸呸呸。
我一定是哪兒出了問題?
沒過太久。
綱手提著早餐回來。
“你最喜歡的一樂拉麵。”
她說著把餐盒開啟,放在夏目的面前。
“……”
靜音頗為自覺地自力更生,開啟餐袋,拿出餐盒。
夏目瞅了眼綱手,暗道還是把自己當做小孩啊。
不改變心態,怎麼談戀愛呢?
看來得自己想辦法啊。
早飯吃完,夏目又來到了溼骨林,戴上痛苦面具,開始受難。
十幾分鍾後,全身血肉模糊的他被綱手扶住。
在她心疼的目光中,開始了治療。
新生的肌膚重新蔓延覆蓋。
綱手拿出一套衣服遞給他。
第一次,她還害羞,現在看多了之後,已經習慣。
所以說習慣真是可怕。
如果不是前幾年的相處,她不會對夏目如此特殊。
畢竟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後,她的心已經被封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