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點。
如果是遊戲,比如只狼,此刻應該有個紅點出現。
夏目暗自記下,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啦。”
綱手又重新閉上眼睛。
沒過太久,便傳出頗有節奏的呼吸聲。
夏目享受著細膩光滑的觸感,直到雙手實在是太累,就停下了按摩。
“我……”
靜音剛想說話,就看到了在睡覺的綱手。
師徒就要有師徒的樣子。
眼前的一幕,完全看不出兩個人的關係是師徒。
但想到綱手和夏目平日裡的表現,似乎非常合理。
靜音悄無聲息溜進了廚房。
夏目則是繼續輕輕地撫摸著綱手的頭髮。
這是報復。
他自己已經被摸頭了不知道多少次。
終於有機會進行反攻。
到了吃飯時間,綱手醒了過來。
她睡得蠻好的。
事實上,恐血癥治療結束後,她迴歸一個人的睡覺生活,時不時會因為不習慣而失眠。
夏目站起身,因為保持一個動作近一下午,故而雙腿痠麻,朝後倒去。
綱手連忙伸出右臂,扶住他。
但下一秒尷尬的事情發生。
夏目在倒下的同時,下意識想抓住什麼東西。
結果攀巖到了峰頂。
綱手頓時紅透了臉,鬆開了手臂,任由夏目摔在沙發上。
“過來吃飯。”
她留下四個字,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