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被忽然開啟的門嚇了一跳,連忙蓋住他面前的水晶球,同時,拍了拍臉上的紅暈。
“綱手啊。”
他一臉淡定敲了敲菸斗,問道,“你什麼時候跟團藏一樣都不敲門了?”
“行了,我趕時間,有什麼事,你快說。”
綱手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一點兒也看不出溫柔的模樣。
猿飛日斬習慣了她的性格,笑著看向夏目,說道:“今天是我徒孫畢業,我自然要見一見。”
“火影爺爺。”夏目立即打招呼。
“真是好孩子啊。”猿飛日斬滿意點了點頭。
這兩年半,夏目在理論課上向來都是滿分。
關於火之意志,具有非常深的理解。
某些地方,連猿飛日斬自己看了都覺得豁然開朗,確實該這麼做。
這使得他對夏目的印象很好。
在宇智波鼬七歲畢業的時候,猿飛日斬給出的評語是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問題。
如果是夏目的話,他覺得應該是火之意志的完美繼承者,各方面都理解得非常通透。
“說正事。”
綱手不滿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你長大了,開始嫌棄我這個老師咯。”
猿飛日斬故作嘆息後,說道,“夏目既然已經成為了忍者,那麼按照慣例,將為他分配隊友和帶隊老師,我有了初步的人選……”
“不用。”
綱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當帶隊老師,隊友是靜音和藥師兜。”
“可是你的恐血癥?”
猿飛日斬正是知道她的恐血癥,才打算給夏目安排個信任的上忍。
“已經好了。”
綱手抬起頭,用苦無劃了一道傷口,鮮血流出,她卻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