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四人回到帳篷時,張飛一手抱著一個小傢伙,小不點在路上已經可以動了,還依戀的抱緊了張飛。
好像他知道是張飛救的他一樣。
小傢伙一手抓著張飛衣衫,身子緊緊貼著張飛,看著旁邊的小不點。好像是,小不點是她的家人,但現在的張飛也不能失去了。
夜裡,張飛將小不點和小傢伙挨著放在他睡覺的床鋪中間,在小傢伙移不開的目光中,張飛側躺著陪著她兩睡下。
也許折騰的太累了,不一會小傢伙也睡了過去,只是一隻爪子,還抓著張飛伸過去的手臂衣衫上。
半夜的時候,對面躺著的張亞琴,小聲的說道,
“飛哥哥,我感覺姐姐還沒有回來,我想去找找她。”
這時候張飛怒氣也消了,
他明白,之前並不是畢真真的錯。
之前之所以對著畢真真生氣,不過是他自責之下,將全部彌補的希望寄託在畢真真身上。
其實是他自私。
是他發自內心的想要逃避責任。
回想沿路畢真真對她們這兩個菜鳥細心的教導各種嘗試,儘量將所有實踐和能見識的機會都給了她們。
只有他欠她的,沒有她欠他的。
張飛點點頭,輕聲道“去吧,注意安慰,另外替我跟她道歉,剛才確實是我的錯了。”
張亞琴點點頭,在受了張飛一個得自玄武的極限防禦罩之後,握著九級魂力水晶出去了。
那個名為極限防禦罩的主動防禦罩,具有不離開,在釋放著和接受者主動收起來之前,就可以一直擁有,並且還屬於法則大地之力。
只要不離開地面,就可以一直使用。
想要攻破只能用遠超防禦的強力,否則一直存在,所以張飛給它命名叫極限防禦。
黑夜中,張亞琴眼睛呈現豎瞳。黑夜擋不住她的視線,這是蛟類的瞳孔,可不是蛇的瞳孔。
畢真真還蹲在洞口,臉頰上有淚痕。
“真真姐!你怎麼還在這裡?”
畢真真擦了擦臉,抬起頭來,發現遠處原來是張亞琴。
畢真真用她已經哭嘶啞了的聲音,面上勉強帶著笑容說道,“亞琴,我是不是做錯了?”
張亞琴收起張飛給的防禦罩,來到畢真真身邊蹲下,然後才說,“飛哥哥是說的氣話,來之前他還讓我一定帶他向你道歉。姐姐你還不知道,六天前,飛哥哥就跟我私下說過,說他看你很想找到小傢伙,而你一路對我們照顧這麼多,所以他就準備幫幫忙。而我們之所以瞞著你,其實是為了給你驚喜。而今天的情況只是……”
畢真真聽到一半,帶著淚痕的臉蛋露出了慧心的笑容。
“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他之前發那麼大火,還是因為對我寄予了極大的希望,可是結果落差太大。”
說道這裡,畢真真召喚出了她的人參,她看著人參幽幽道,“我的本命人參也是變異的實體,要是我一直練習救治,救治效果能比其他虛幻的本命更強好幾倍。可是我當你覺得女子不該比男子弱,所以任性選擇毒系,後又該強攻系。憑著變異實體本命,這些年來我倒也覺得還可以,直到遇到了你們兩個,我才知道原來,我之前的風光,不過是佔著天賦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