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烈,你真是魔鬼,我成全你。”寧凡怒喝一聲,面對如螞蟻一般湧來的羅家衛,寧凡一拍宮囊拿出了“一壺老酒”
看到寧凡拿出這樣的玩意,羅烈眉頭皺了皺,不知道這是什麼。
“烈兒,他拿出了什麼東西?”羅霸刀急忙問道,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
“不……知道。”羅烈搖了搖頭,一雙眼睛毒辣的瞪著寧凡。
寧凡的到來,提前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把這裡變成了戰場,這是羅烈沒想到的。
本來,在他的計劃中,寧家才是戰場。
呼!
寧凡將手中的“一壺老酒”朝著那螞蟻一般湧來的羅家衛甩了出去,一甩就是三個,朝著三個方面而去。
衝在前頭的羅家衛看到寧凡甩來像酒瓶一般的東西,想要止住腳步,可以後面的人擠來,同時一壺老酒也在他們的頭頂炸開了。
砰砰砰!
三道清脆的聲響來自一壺老酒,一經炸開,裡面的劇毒之液便朝四面八方濺射,同時升騰起濃郁的毒煙。
這一刻,羅烈臉色大變,因為他到現在才知道寧凡丟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父親離開這。”羅烈大吼,一把抓著羅霸刀旋即急速掠上屋頂,要暫避這致命的毒煙毒液。
“啊……”
湧來的羅家衛一瞬間倒了一大片,一個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面板馬上褪去了血色,湧現出烏黑之色。
寧凡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羅烈父子,看到他們想暫避鋒芒,逃離這毒圈,寧凡豈會放過。
就在寧凡要掠去之時,一道聲音叫了他的名字,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寧凡聽到這道聲音就知道是誰,本來想一腳將她踢開的。
但是回頭一看,羅芝芝穿著新娘的大紅袍,傻呼呼的臉上已經湧現了烏黑之色,顯然吸入了毒煙,中毒了。
“寧凡。”她又叫了一句。
寧凡皺了皺眉,如果整個羅家都要付出死亡的代價的話,那有一個可以例外,這個例外就是羅芝芝。
寧凡知道,她雖然是傻的,但是內心是純淨的,自己不可能娶她,但也不能濫殺無辜,殺她這個與生俱來的可憐之人。
她沒有能力參與到羅烈與羅霸刀可恥的計劃中來,但她卻是羅家父子可恥毒辣沒有人性的計劃中,不可或缺的棋子。
“我不娶你,我也不殺你,你是羅家唯一的好人!”寧凡拿出一顆解藥塞到她嘴裡,不僅可以替她解毒,而且這裡的毒煙也再毒不到她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寧凡才將她扯著自己衣服的手拿開。
站在屋頂上,看著這一切的羅烈父子不知道寧凡在幹什麼,還以為寧凡對羅芝芝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