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早已隕落在歲月的長河中,鎮壓在隱月崖底的只是吞天魔的一縷魔念。”乾道一莊嚴的說道:“這些年來,我們每月兩次祭陣,用童男童女的血肉與靈魂加持著大陣的封印之力,縱使吞天魔再強大,他也不可能再活過來,只會永遠的消散。”
“話是如此,可是羅什的死狀怎麼解釋?那分明是吞天魔的吞天訣才能做到的事情。”吳長老嚴肅的說道。
場面又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眉頭緊鎖,如果吞天至尊真的復活並且走出了封印,那將會是一場浩劫。
想到兩天前的晚上,自隱月崖傳上來的怒吼聲,更讓他們擔心。
吳長老打破了沉寂,說道:“要麼掌教師兄到隱月崖走一趟……”
乾道一的目光瞪了過來,令吳長老說不下去了,看那眼色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你想我死了,好繼承我的王位嗎?
不過乾道一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此事從長計議,我得去四宗走一趟,未雨綢繆,看看四宗的封印有無鬆動。”
“一切聽掌教師兄的。”眾長老回應。
旋即乾道一站了起來,說道:“明日便是宗門內少宗主傳承儀式,就由諸位師弟主持了。”
乾道一話一說完,徒手撕裂虛空,旋即踏入空間內消失不見了。
眾長老面面相覷,有長老建議,先通知羅家羅什身死的訊息,就說是為宗門殉職了,給個仙逝的殊榮安撫一下。
商議完了之後,眾長老散去,開始各忙各的去了,畢竟各個長老名下都有不少親傳弟子,明日便是少宗主傳承儀式了,都希望奪得少宗主之位的,是自己名下的弟子。
孫長老來到了寧凡的山峰,寧凡已經在峰中的小亭子裡盤膝打坐了。
看到這個“恩師”過來,寧凡睜開了眼睛,雙眼中沒有了什麼熱情,反而有得只是冷漠,同時也沒有跟孫長老打招呼。
孫長老有點詫異,要知道這在以前,寧凡一看到他便會湊上前來,對他鞍前馬後的招呼。
“唉。”孫長老嘆了口氣,走到寧凡面前說道:“寧凡,人死不能復生,你可千萬別因為羅什的死而影響了你的心志啊,雖然為師知道你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他是你的兄弟沒錯,不過人死如燈滅,就當過去了,明日的少宗主傳承儀式上,你可不能掉以輕心,要全力以赴。”
寧凡笑了,看著孫長老說道:“他死了就死了,我根本毫不在意,甚至還拍手叫好。”
“此話怎講??”孫長老不可思議的看著寧凡,還以為寧凡在說胡話。
“沒什麼好講的。”寧凡站了起來,轉過身去看向亭子外的懸崖雲海,說道:“師父,我記得兩年前我下山歷練,在世俗中帶回了小胖與小虎兩個可憐的孩子,算算時間,現在他們應該有六七歲了吧。”
聽到寧凡這麼一問,孫長老也是一怔,旋即呵呵笑了笑搖頭道:“宗門事務繁多,為師記不清了。”
“是記不清還是他們不存在了?”寧凡憤怒的轉過身來看著孫長老問道。
“你是在質問為師嗎?”孫長老微微動怒,他覺得寧凡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敢對他如此無禮。
“回答我。”寧凡怒吼道,根本不像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