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幾個孩子一窩風跑了。
樓上,李向陽笑眯眯的看著臉蛋、嘴唇被抹的通紅林蘭,拿了鏡子給她:“老婆,誰給你抹的?像戲臺上唱戲的。”
林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忍俊不禁:“大嫂,她說她以前就是這樣抹的,你去打點水來,我擦擦。”
李向陽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歡喜的擁著她:“不用,這樣看著喜慶!”
林蘭趴在他的肩膀上,摟在他的脖子嘻嘻笑:“你又說像唱戲的!”
李向陽被她的氣息撓的心裡癢癢,想到樓上樓下、裡裡外外的都是人,抱起她壓倒在床上,看著她的笑顏,氣息不穩的說:“小妖精,等會兒再收拾你。”
“新郎官,趕緊出來敬酒!”門口響起徐東和楊定邦的聲音。
李向陽扭頭看著門口咬牙:“壞人,你們等著!”
外面的楊定邦和徐東嘻嘻笑:“兄弟,你別忘了,我們兩個結婚的時候,你是咋個灌我們的?”
徐東敲敲門:“趕緊出來,等著你了。”
林蘭好笑的看著咬牙切齒的李向陽,摟著他脖子,捏了他鼻子一下:“去吧,他們在等著你呢!”
李向陽親了她額頭一下:“老婆,等我。”
“嗯!等你。”林蘭看著李向陽開啟門,走了出去,外面傳來他和徐東、楊定邦打鬧的嬉笑聲。
李向陽三人下樓後,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端著裝了飯菜的達托盤上樓,敲門進了房間:“表嫂,吃點東西。”
“謝謝表妹。”林蘭拿了紅包給她,小姑娘紅著臉接過,“謝謝表嫂,等會兒我來收碗筷。”
林蘭笑著點頭:“謝謝!”
小姑娘攥著紅包走出房間,高興的下樓去了。
李向陽從長輩開始挨著敬酒,還被大舅母拉著倚老賣老的教訓了幾句,去了坐著林國樑兄弟,還有楊定邦,徐東兄弟的桌前,討好賣乖一番後,總算沒被灌多少酒。
天暗下來後,大夥兒都去了新房鬧洞房。
長輩們站在門口看著表兄弟鬧洞房,一位表兄倒了兩杯酒,笑嘻嘻的看著兩人:“表弟,表嫂,今天你們大喜,祝你們百年好合。”
“謝謝表兄。”林蘭和李向陽接過酒杯,被人攔住了,“今天你們大喜,這樣喝可不成,得喝交杯酒。”
李向陽看了林蘭一眼,笑道:“好,喝交杯酒。”
林蘭和李向陽兩臂環套相勾,兩眼對視,看著對方眼裡自己的倒影,在親友的笑聲中一飲而盡。
“表兄,表嫂,喝了交杯酒,再來一棵喜糖。”一位表兄弟提著一根紅繩,上面還拴著一棵大白兔站到兩人面前。
屋裡鬧洞房的都開始起鬨,兩人紅著臉將大白兔咬下,又有人喊:“啵一個,啵一個……”
李向陽在林蘭臉上親了一下。
大舅舅對兒子,侄子說道:“好了,新人累了一天了,咱們下去打牌。”
大夥兒見大舅舅發話了,只得退出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