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很矮,以他的身高得弓著身子才能走過去。
楊定邦抽掉吳文慧嘴裡塞著的帕子,吳家富和吳春生兄弟倆也爬了上來,吳文慧一見吳家富眼淚又流了下來。
“爸,我錯了,嗚…嗚……”
吳家富上前拍了她一下:“死女子,你嚇死老子了。”說著幫她綁住手腳的繩子。
吳春生兄弟倆看著躺在那像是睡著了的小晴,小櫻,還有另外兩個妹子,擔心的問:“文慧,她們咋了?”
吳文慧嗚咽著說道:“我和小晴小櫻跟著葛紅玉到東市後,我讓她帶我去看看二姑,她說先吃了飯再去,煮了麵條給我們吃,說吃了就送我去。
我暈車吃不下,葛紅玉喊我多少吃點,等我醒來就發現在這上面了,然後就聽到老漢在下面喊我……”
楊定邦說道:“可能被他們下藥了,文慧暈車吃的少醒的快。”
吳家富一臉後怕,看著吳文慧:“幸好你吃的少,不然去哪兒找你們?”
幾人把睡著了的幾個妹子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她們弄下了樓。
楊定邦走過去對葛紅玉說道:“你給她們吃了什麼東西?”
葛紅玉垂著頭不吭聲,林國樑踹了她一腳:“說不說?”
葛紅玉陰翳的看了他一眼,才道:“面裡有安眠藥,睡到明早就醒了。”
大夥兒聽後鬆了口氣。
葛紅玉把幾個妹子哄騙出來,給她們下藥後關到樓上,肯定不是帶她們出來學裁縫,加上剛才圍觀的那些人說的話,楊定邦便開著摩托車回公安局,帶了同事給吳文慧做了筆錄,把葛紅玉和粗壯男帶回了公安局審訊。
吳小晴和小櫻幾個只有等她們醒了再去公安局做筆錄。
李向陽和徐東騎林國樑的二八大槓回育才路,楊定邦留了一輛警車,將林長有和吳家富幾人送回了樂興。
吳淑芬看著躺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幾個妹子,後怕不已,和吳春生幾個寒暄後,便讓林長有給他們煮麵吃。
她拉著吳文慧進屋,擔心的問道:“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沒有吃虧?”
吳文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低聲說:“我們到了她就給我們煮了面吃,我就睡著了,沒哪不舒服的。”
吳淑芬氣呼呼的給她幾下:“大姑娘家家的,一點腦子都沒有。葛紅玉是啥樣的人我們還不曉得嗎?在家做姑娘的時候就是個不安分的,你竟敢跟這樣的人偷跑出來?”
吳文慧想起醒來發現自己手腳被捆住了,還心有餘悸:“我想學裁縫,我媽不讓我去,還讓我相親,我就、就跑了。”
吳家富進來衝她瞪眼道:“姑娘家家的,膽子大的要死。五十幾塊錢一個月招學徒工,做夢都沒這麼好的事!”
“要是今天沒得你姑父和表姐夫他們幫忙,我看葛紅玉明天就要把你們弄去賣大山咔咔頭,賣給那些老光棍,我看你咋整?”
吳文慧聽後越想越怕:“我錯了,我以後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