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姚秀雲下班去了糕餅店,把沈浩和徐歡是同學的事告訴了林蘭。
看著她道:“他們主要是想嚇唬嚇唬你,還想在你那弄點錢花。我覺得是這個叫徐歡的在裡面搗鬼,她是不是和你有矛盾?”
“徐歡是……”林蘭把徐歡的事對姚秀雲說了,覺得有的人做的事,真的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他們的腦回路。
姚秀雲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告訴你李婧那人看似清高,實則虛偽、薄情寡義,你對她千萬別客氣。”
她頓了一下,“我聽東子說李叔和嬸子把李婧當寶,是含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結果養了一個白眼狼。”
林蘭窩心的點頭:“我就是個粗人,她敬我一尺我敬她一丈,我不會被她拿捏。”
姚秀雲笑著打趣:“知道,你的脾氣我還不清楚嗎,敢拿刀和二流子乾的女漢子。”
林蘭嘆道:“沒辦法啊!那會兒我也是豁出去了,不把他們打怕,一個人女人帶著孩子,又被幾個二流子盯上,後果咋樣不用說你也知道。”
姚秀雲當然清楚,不管是鄉下還是城裡,寡婦的日子真的難過。
一個年輕漂亮的寡婦,會被那些不正經的男人糾纏糟踐不說,還要被那些男人家裡的女人欺負。
“你做的對!”姚秀雲說著想起買酒的事,“你要幾箱茅酒?我讓表叔去幫我們開。”
林蘭想了想:“十箱吧,還有全興大麴,老頭子好我爸都說好喝,有的話也幫忙開一些,過些日子用。”
姚秀雲聽後笑道:“你家四月辦酒,定邦三月辦,他那肯定也要,我去問問一起開得了。”
林蘭笑嘻嘻的看著她:“要不咱們多開一點拉回去挖個坑埋起來,等幾個孩子結婚取出來喝,味道肯定巴適。”
姚秀雲笑著拍手:“好啊!聽說江浙一帶,姑娘生下來那天,就在桂花樹下埋三壇酒,等姑娘出嫁那天再起出來,給她做陪嫁酒。”
林蘭笑著點頭:“咱們不管姑娘兒子都埋幾壇,等辦喜酒那天起出來。”
姚秀雲笑道:“現在計劃生育越來越緊了,你和向陽結婚後只能生一個了。”
“生那麼多做啥?”林蘭笑著攤手,“我媽說,孩子多債多,有的討債有的還債,無債不來。”
“哈哈哈!”姚秀雲笑了起來:“我媽就經常說我是討債鬼。”
林蘭攬住她,笑道:“走吧,我也去接家裡的討債鬼去。”
“走吧!”姚秀雲掏出車鑰匙,兩人一起出門,騎車去了育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