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氣勢有些不足,黑狗衝她齜牙叫得更兇了。
林蘭看著它兇狠的樣子,想起民間傳說,黑狗能看到邪祟,還有電視裡那些驅鬼天師用黑狗血驅邪的鏡頭,膽戰心驚的看著四眼黑狗。
它不會認出自己是孤魂野鬼,附在原主身上了吧!被人發現,弄去當怪物關起來就麻煩了!
林蘭想到這,大聲喊了起來:“叔奶,在嗎?我是林蘭,來接豆子回家。”
“在!”話音未落,楊定邦就開了門,呵斥狂叫的四眼:“大黑,住嘴!”
“汪汪!”大黑親熱的叫了兩聲,搖著尾巴從楊定邦腳邊擠了進去。
楊定邦看了一眼林蘭扔掉的土疙瘩:“豆子吃過飯和丹丹一起睡著了,派出所怎麼處理的?”
林蘭尷尬的笑了一下:“……,我過一會兒來接他。”
楊定邦聽後叮囑道:“劉金寶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小心一點。”
林蘭點頭:“謝謝!我會小心的。”
楊定邦看著她走了,關上門回了院子,院子裡做針線的老太太看著他問道:“咋樣了?”
“派出所讓劉金寶賠了她十塊錢。”
“唉!”老太太嘆了口氣:“女人嫁不好苦,男人娶不好也苦。”
楊定邦上前幫她把線穿進針眼裡,笑道:“您以前說她好吃懶做,沒有盡到女人該盡的本分,今天咋又幫她說話?”
老太太看了一眼孫子:“我哪是幫她?我是幫小豆子那孩子,不能讓小小年紀沒了爹再沒了娘。再說人家清清白白的閨女嫁到楊家,卻被楊老么那短命鬼送去抵賭債,是老楊家對不起她。”
楊定邦點點頭:“奶奶,堂哥是被大伯他們慣壞了的。”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是啊!養兒不教還不如養頭豬,是他們害了楊老么。楊老么自己就不是個好東西,能怪人家閨女懶讒嘛!
唉!沒你大伯和大伯母,我一個人也帶不大你爸,後來也帶不大你,咱們得還他們的情,幫他們教好小豆子。”
楊定邦笑眯眯的看著小老太太:“都聽您的,我奶通情達理,才能教出我這樣優秀的孫子。”
老太太樂呵呵的白了他一眼:“你又拐著彎誇自個兒。”
楊定邦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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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蘭走在田坎上,遠遠看到楊家院門口,站著兩個年紀相差不大的婦人。
張亞珍站在她家院門口,朝楊家這邊探頭探腦。
走近後林蘭看清了兩人,從原主記憶裡搜尋出了兩人的資訊。
她們都住在楊家附近,圓臉的婦人姓何叫翠翠,和張亞珍是兩妯娌。秀秀氣氣臉上長滿了雀斑的姓李,叫桂枝。
兩人一個住在楊家屋後,一個住在楊家西面的竹林旁邊。三人是一個地方嫁過來的,關係好的很。
原主借了她倆四塊錢,兩人要了幾次也沒還,都快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