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無視那些穿著和服,身材矮小卻耀武揚威的日本人,秋姍覺得這個時候的天津真心漂亮。
“哦。”秋姍還是心繫自己的身份問題,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所以,她決定換個身份暫時在天津安頓下來,至於日本憲兵總部的那一絲來自現代的氣息,她想自己有的是機會去探查。
“……”李志銘詞窮。好巧不巧地,咖啡館的桌子都坐滿了,李志銘環視一圈遂走到秋姍的旁邊。
“那,那你能不能想辦法,告訴劉主編的家人,他如今的訊息?”秋姍難過地低頭,退而求其次地小聲問道。
“女士,您的咖啡和甜點,祝您用餐愉快!”侍應生把杯盤放好後,笑著說道。
好巧不巧地,咖啡館的桌子都坐滿了,李志銘環視一圈遂走到秋姍的旁邊。
“這麼快?”秋姍訝異之外還有些慌亂,自己還沒有查到那絲詭異氣息的確定來源,實在不想這麼快走開,要知道,那可是她唯一的回家線索。
“可是,我們如果連這麼一個人都救不了,何談救國救民?”秋姍有些激動,緊緊握住拳頭拼命壓低聲音質問。
“……”李志銘詞窮。
“哦。”秋姍還是心繫自己的身份問題,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所以,她決定換個身份暫時在天津安頓下來,至於日本憲兵總部的那一絲來自現代的氣息,她想自己有的是機會去探查。
“這樣就行了?”李志銘有些不理解。
“有件事我想找你幫忙。”秋姍忽然想起了被關在水牢中的劉公冉,忍不住說道:“那天在火車站,日本憲兵抓了一個報社編輯,你們看到了嗎?”
“理解,理解。”李志銘點頭道。
“女士,您的咖啡和甜點,祝您用餐愉快!”侍應生把杯盤放好後,笑著說道。
“嗯哼!”李志銘的臉有些發黑,乾咳了一聲,故意忽視了秋姍的話,自顧自地說道:“秋山街有家溫記藥鋪,那是我們的產業,你要是有事就去那裡找我。”
“女士,您的咖啡和甜點,祝您用餐愉快!”侍應生把杯盤放好後,笑著說道。
“女士,您的咖啡和甜點,祝您用餐愉快!”侍應生把杯盤放好後,笑著說道。
“哦。”秋姍還是心繫自己的身份問題,心不在焉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