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小姐,能請你坐下聊聊嗎?”江楚天指著不遠處的長椅,非常紳士地邀請道。
可知道歸知道,秋姍不能也不敢說什麼,畢竟還要指著他帶自己檢視川島的住處不是?
“何苦呢?你該不是跟自己有仇?”江楚天緊走幾步到了她的身邊,用胳膊肘碰碰她,輕笑著說道:“來吧,扶著我的胳膊,這總可以了吧?”
“等會兒上了車,你先陪我去川島的住處周圍探查一圈兒,然後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只是秋姍卻沒有心思欣賞,她只是懊悔自己的腳,怎麼在關鍵時刻出狀況!
自己明明有機會去川島那女人的住處附近探查一番,這下好了,一切都泡湯了!
“看我這記性,她的養父跟你們棲川家家主是舊時,可是你倆卻從來沒見過面。”江楚天的話好像是有意無意地給秋姍提供線索一樣。
現在想想他們兩人間的關係也夠詭異的:江楚天明明識破了自己是假冒的身份,卻揣著明白裝糊塗;而秋姍也明明知道江楚天知道自己是假冒的,可還是硬著頭皮,在識破自己的人的面前很是那麼回事地冒名頂替著。
現在想想他們兩人間的關係也夠詭異的:江楚天明明識破了自己是假冒的身份,卻揣著明白裝糊塗;而秋姍也明明知道江楚天知道自己是假冒的,可還是硬著頭皮,在識破自己的人的面前很是那麼回事地冒名頂替著。
“好吧,如君所願,現在是不是需要重新讓你認識一下我呢?”江楚天作勢整理了下筆挺的灰色西裝,撫撫修剪得有型的短髮,笑著說道:“江楚天,警務處第三課課長,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見到你很高興。”
“還好,骨頭沒事,輕微的扭傷不礙事。”江楚天站起身,對秋姍的惱怒一點都當回事,反而對她伸出手來,面無表情地說道:“來,拉著我的手,稍微走幾步試試。”
“果真是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她倒是很會享受啊。”秋姍感嘆,然後歪著頭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住在鬧市區,也是不太安全吧?”許是自己走實在是吃不消,秋姍也就不再跟自己較勁兒了,把手放進江楚天彎曲的胳膊肘裡,也把身體大部分重量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