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日本人早就知道喬金山他們的刺殺行動,說明了在喬金山他們動手之前,日本人就已經給他們設計好了陷阱!
“特麼的江楚天,敢給姐姐挖坑!”秋姍握緊拳頭,狠狠地捶著床鋪!
她終於明白江楚天為什麼遲遲不點名她的身份的原因了!他就是要利用她傳遞假情報,進而把津城的反抗組織一網打盡!
“笨蛋,我這是個笨蛋!”想到這兒,秋姍氣得狠拍著自己的腦袋!
“都怪我,都怪我!怎麼就信了他呢?害死了那麼多人,江楚天你該死!”想起江楚天那雲淡風輕的笑容,秋姍的牙都快咬碎了!
他們上當了,他們都被江楚天這個十足十的大漢奸給出賣了!心痛於李志銘等人的犧牲,秋姍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暗沉沉的窗外,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好,既然江楚天坑了喬金山,那麼我豈不是一樣也被坑了?”好久之後,秋姍才想起自己的處境,不由得機靈靈打了個寒戰!
“跑,快跑,我得跑!”她光著腳跳下床,手忙腳亂地脫下睡衣,換上了外出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開啟臥室的門,側耳聽了聽樓下花子的動靜。那個日本女僕還在廚房裡忙碌著,似乎在為明天的早餐做準備。
燈光透過琉璃窗映出花子嬌小的身影,看著她輕手輕腳地忙碌,生怕發出聲音打擾主人的休息,秋姍歪著腦袋站在二樓扶手邊,好奇心又升出來了。
“不對啊,如果江楚天在西原浩平那裡揭穿了我的身份,那麼這日本女傭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從容,至少她得表現出一絲絲驚慌才對啊?”秋姍細細回憶剛才她進門時候聽到花子的心裡活動。
除了擔憂自己太晚回來,還有不知去向之外,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情緒。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面對敵人的時候,該有的情緒。
“這麼說,花子還不知道我不是棲川由美?”她悄悄地退回臥室,關上房門坐在床上繼續發呆。
“走,還是不走?”秋姍糾結著。一方面她捨不得那個有可能通向未來的神秘地下室,另一方面,她也是忍不下這口氣!
——被江楚天如此利用,她怎麼能輕易放過他?現在的自己可是擁有了神秘的力量,相信在對方猝不及防之下,她突然發難,一定能給江楚天致命的打擊!
既然有可能手刃那個民族敗類,自己再冒一次險又如何?反正她又死不了不是嗎?
有了這個底氣,秋姍也就不再糾結。最終決定她還就不走了,明天說什麼也要再進海光寺司令部看看清楚。
大不了再死一次,只要臨死前拉上江楚天當墊背就行!想通了這些,秋姍又換上了舒服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悶頭呼呼睡去。
——哎,這姑娘,您的心咋這大呢?這也睡得著?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難道不是應該探究自己是怎麼起死回生的?
然而秋姍有了穿越的經歷,再加上中二女的特性,她果真有足夠的理由把這種超自然現象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