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以後,二樓臥室的燈熄滅了,花子在樓下的動作更加小心,生怕弄出一點動靜打擾到大小姐的休息。
“是。”果然,花子溫溫柔柔地回道。
“大小姐,衣服給您放在床頭了,您看還有什麼需要?”花子敲開房門,把一套清洗乾淨,熨燙筆挺的春衫放好,低著頭溫順地問道。
忽然,黑貓停下了腳步,仰起頭嗅著空氣裡傳來的微弱的氣味,立刻調轉了頭,尋著氣味發出的方向跑了過去。
最後秋姍決定,還是把潛在的危險解決掉才是當務之急!豈不知她這種態度,在花子眼中卻是天經地義再正常不過了。
“大小姐雖然性子冷清,可真是個好伺候的主子。”想起自己上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家,遂心滿意足地拿起抹布擦拭著傢俱。
然後,一隻黑色的小影子,矯健地順著樓梯跳了下來,又溜著牆邊跑到門口停下,這才扭頭警惕地看看廚房裡的女僕,遂無聲無息地跑了出去。
李志銘猶豫著是不是離開,沒注意自己隱藏的牆頭上,有一隻小黑貓正在低著頭看著自己。
昨天秋姍來的時候走的是正門,當時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可是今天身為一隻貓咪的她,卻是從主樓最左邊的小窗跳進來的。
填飽了肚子她又困了,本著能躲避多久就躲避多久的心理,秋姍又跑上樓去接著睡。
那這麼說,海光寺憲兵總部就是後世的二七二醫院前身了?昨天秋姍來的時候走的是正門,當時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可是今天身為一隻貓咪的她,卻是從主樓最左邊的小窗跳進來的。
“哦對了,我比較淺眠,沒什事不要打擾我。”秋姍想著自己的打算,又補充了一句。
“大小姐雖然性子冷清,可真是個好伺候的主子。”想起自己上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家,遂心滿意足地拿起抹布擦拭著傢俱。
沒等花子回答,秋姍徑直走上了二樓。想著自己所處位置就在自己家附近,秋姍著實地激動!
沒等花子回答,秋姍徑直走上了二樓。躥上了牆邊的一顆老槐樹,再順著枝繁葉茂的枝椏跳進了司令部的場院裡,貓兒的動作靈活且悄無聲息。
一隻黑貓腦袋從二樓的欄杆縫隙間伸出來,金綠的貓兒眼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
廚房的彩色琉璃窗上,映照著花子忙碌的身影,黑貓盯了那剪影一會兒,貓腦袋飛快地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