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終於聽懂了,這笨蛋!”情況有些不妙,秋姍見李志銘終於看懂了自己意思,隨即轉身就跑。
“志銘,我們必須儘早離開上海。”分別點了餐,喬金山小聲說道。當秋姍尋著兩人的氣味找到位於貝拉廣場的西餐廳,卻沮喪地發現李志銘和喬金山分頭離開了。
洗衣婦人專注於手裡的活計,一點都沒有看到那隻草坪上作怪的小野貓。
直到跑進了最偏僻的里弄,李志銘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小黑貓的引領下,橫穿了英租界,前面就是有名的貝拉廣場。
猛然間,一個熟悉的面孔進入了李志銘的視線,他心頭大震,連忙轉身向反方向疾行。
“砰砰”身後又響起了槍聲,李志銘一跺腳,尋著貓兒的身影穿梭在小巷裡。
黑貓飛快地拖拽著偷來的衣衫,磕磕絆絆地跑到了矮牆邊,躲到一株高大的樹木底下。
貝拉廣場高大的鐘樓附近,李志銘神色從容地走來,對鐘樓下等候多時的喬金山微微點了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向著不遠處的西餐館走去。
洗衣婦人專注於手裡的活計,一點都沒有看到那隻草坪上作怪的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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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共二十人潛入上海執行刺殺任務,因為任務失敗,犧牲了十六名兄弟,除了你我之外,還有王大勇和章北庭下落不明。這回咱們幾乎是全軍覆沒,損失實在是太大了。我認為,日本人之所以這麼快找到咱們的藏身之處,一定是那兩個人被俘後叛變,將我們出賣了。”
“謝天謝地,終於聽懂了,這笨蛋!”情況有些不妙,秋姍見李志銘終於看懂了自己意思,隨即轉身就跑。
說著,他又拿出了一套車票和證件,放在李志銘的眼前。其實,在那婦人抬頭的時候,秋姍正全身光潔溜溜的躲在樹木和矮牆形成的窄小空間裡,飛快地把偷來地衣服穿好。
所幸喬金山小心謹慎已經成了習慣,從進入上海就只和自己接觸,這才能保住了他們最後的退路。
他眯縫著青腫的眼皮,目光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裡逡巡。說著,他又拿出了一套車票和證件,放在李志銘的眼前。
“我已經弄好了新的證件,這是下午四點的火車票。”喬金山將一張印著假名字的證件和火車票推到了李志銘的面前,小聲叮囑道:“日本人現在應該知道我們的外貌特徵,從這裡離開後你自己想辦法改換行裝,一定要設法透過車站的檢查。”是的,他沒熬住日本人的酷刑,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自己的民族,也出賣了同生共死的兄弟。
“不用再說她了!”李志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金山嚴厲地打斷:“我們連自身都難保,哪裡有精力看護一個不知底細的女子。志銘,在這亂世,我們的生命要比秋小姐珍貴!只要我們活著一天,就可以讓日本人的力量削弱一天,孰輕孰重,你要心裡有數。”
“不用再說她了!”李志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金山嚴厲地打斷:“我們連自身都難保,哪裡有精力看護一個不知底細的女子。志銘,在這亂世,我們的生命要比秋小姐珍貴!只要我們活著一天,就可以讓日本人的力量削弱一天,孰輕孰重,你要心裡有數。”是的,他沒熬住日本人的酷刑,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自己的民族,也出賣了同生共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