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懸崖一點一點往下,滾石飛沙,下邊一眼望不到底。
陸鳴逸屏住呼吸,胸口微微發疼,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軟軟的人落下去時,受到的是怎樣的驚嚇。
而且,這麼高,他的小老鼠是否還……他真的沒有多少希望,但是,他不能放棄。
夜白然哭累了,趴在岩石上小口小口呼吸著,他渾身都難受,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不少,驚嚇之後還有些發低燒。
突然,沉默的sss開口。
【男主正用登山繩下來找你,估計一個小時後就到了。】
男主才不會來找他呢,最多就是來瞧瞧他死沒,沒死再把他一腳踢下去,然後就永除禍患了。嗯,每本里的男主都是這麼的聰明。
夜白然癟了癟嘴,委屈的狠,來到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代替別人生活,他惶恐又不安,自己預想的生活也被人打亂。這讓他想哭,但還是忍住了。
到了最後,夜白然趴在岩石上幾乎要睡著了。他只覺得又渴又餓,還渾身難受,實在是太累了。
sss急得在夜白然腦中亂轉。怎麼剛剛被人救了,現在又不行了。
【宿主!宿主你不能睡啊!睡了就醒不來了!宿主!】
“……”太累,醒不來就不醒好了。
“小白!”還沒有失去意識之前,卻先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的竟然是男主,所以男主是來補刀的嗎?那就快點啊,好痛苦。
陸鳴逸看著昏迷的人,明顯的脫水症狀,可是他下來的急,什麼都沒有帶啊!那裡去找水?
水?
水?!
人體的血液不就是水嗎?而且濃度還不高,根本不用擔心脫水症的後遺症!
少年眸子一沉,抬手在扣著登山繩的鐵鉤上對著手腕一劃,頓時血流如注。
他快速的將手腕送到夜白然嘴邊。
溼溼溫溫液體,夜白然下意識的吞嚥,意識也因為血液的緩解清醒了幾分。他艱難的掀開眼皮,看到男主擔憂的神情,嘴巴一癟眼淚就掉了下來。
要殺他還要救他,到底想幹什麼嘛。
陸鳴逸見到小老鼠醒來,心中剛剛鬆了一口氣,卻有因為對方的眼淚頓時手足無措,只能緊緊的將人抱在懷裡,輕輕安慰。
“別怕,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我在呢。”
一不小心手腕上的血就糊了夜白然一臉。
夜白然抬手擦了擦臉頰,看到一臉的鮮血嚇了一跳,還以為男主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皮都給扒了呢,結果就看到男主手腕上的傷口。感覺到嘴裡的血腥味,頓時還有什麼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