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哪裡都有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她到底哪隻眼睛看到自己對她有意思了?陸鳴逸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夜白然還有些迷糊,從陸鳴逸懷裡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抬頭望著站在男主背後的女主,疑惑的歪了歪頭——女主不是流產了嗎?怎麼又來了?嗯,而且還是自己惹的禍。
余月兒一看到夜白然,怒火又唰唰竄了上來,伸出纖纖玉指尖叫著,“餘白,你這個噁心的東西,聽到沒有,逸不喜歡你,還不滾下來!賤人!變態!下賤胚子!騷貨!”
“……”('..`又罵他,好想打人哦!反正都打了一次,要不要再揍一頓?
夜白然癟了癟嘴,委屈的瞪著說著難聽的話的女主。怎麼背鍋總是他,他不服!
周圍的吃瓜群眾悄悄的看了過來。
余月兒說的話實在難聽,最後還是一個被分到陸鳴逸一組的女孩子忍不住衝過來,狠狠的推了一把余月兒。余月兒一晃,被推到楚翰哲懷裡。
那女孩氣的小臉鼓鼓的,雙手叉腰:“你誰啊,哪裡來的瘋子!逸王子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自己懷著別人的孩子還敢一副正宮的模樣辱罵逸王子的愛人,你眼睛長在頭頂所以是睜眼瞎吧?嘴巴長在屁股上所以才又臭又髒吧?”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潑婦,也敢隨便放出來,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噁心的人?你要不要臉啊?臉掉了,撿不撿?
神經病也敢放出來,那家精神病院這麼不負責……”
女孩吧啦吧啦將余月兒劈頭蓋臉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余月兒被罵的縮在楚翰哲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楚翰哲摟著自己的愛人,看了看昔日的好兄弟,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就帶著余月兒去了一邊,向羽也跟了上去。
罵走了余月兒,女孩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她竟然在男神面前這麼粗暴,立刻低著頭逃開了。
夜白然目瞪口呆,只覺得那位小姐姐戰鬥力好高,竟然懟了女主。也是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被人抱在懷裡,仰頭看去,頓時毛髮倒豎。
“!!!”男男男男……男主!!!他他他、他怎麼會在男主懷裡!
陸鳴逸早就習慣了小老鼠的神奇變臉技巧,一點也沒有在意,只是非常體貼的摸出一盒餅乾放到小老鼠手裡,然後摸了摸小老鼠的頭,將小老鼠放到地上。
“先吃點東西,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去搭帳篷。”
咔嚓咔嚓……夜白然機械的咬著餅乾,僵硬的轉動腦袋看著男主忙活。
話說男主是不是在餅乾裡放了砒霜?一會兒他死了就可以歸結為食物中毒,男主不用負責。
男主是不是把他帳篷戳了好幾個洞,想晚上讓野獸把他叼走啊?
為什麼男主要這麼可怕?男主怎麼總是不安套路來?男主畫風越來越奇怪怎麼辦?
夜白然一個人旅遊,餘振華準備的是一個單色小帳篷,還可以保暖。
陸鳴逸將小帳篷搭好,回到夜白然身邊,一把將夜白然撈到懷裡,毫不客氣的拿出夜白然小箱子的食物啃了起來。
夜白然啃著餅乾,看著男主手裡的牛肉乾,可憐巴巴的吸了吸鼻子。男主是想把他的食物吃光然後餓死他嗎?堂哥只准備了一個人的分量啊!QAQ餓死他還不如把他從車上丟下去。
一雙亮晶晶的看著自己,陸鳴逸無法忽視,他笑了笑,將牛肉乾遞給小老鼠,拿過小老鼠的餅乾,“好了,想吃牛肉乾對吧。”
夜白然看著手裡的牛肉乾,慫巴巴的小口小口咬進嘴裡。
有男主的口水,乛乛嫌棄,^^但是還是比餅乾好吃
九爺不約
九爺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