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揹著少年一步一個腳印,從山底爬到山腰。
背上的少年早就無聊的呼呼大睡,手裡握著的棒棒糖舔了一半後貼在男人的肩膀上。
夜言提著大包小包跟在二人的背後,那雙好看的眸子快要噴出火來:這兩人也太過分了吧!太過分了吧!
不過——
他想到當初第一次見到少年的場景,那個冷冰冰的看起來深不可測的裴卿,在和眼前的場景一對比,突然又覺得好像沒什麼難以理解的。
那個孤獨而神秘的少年,也許就應該有一個像夜南北這樣權勢滔天的人來寵著。
在這樣的雪天,男人揹著少年步伐穩健,彷彿能夠走一輩子。
·
九夜醒來時已經快要到山頂了,手裡的棒棒糖還剩下一根籤子。
少年捏著籤籤看著男人肩膀和後背上那一團手足無措:完了完了,糖都化到至高神肩膀上了,不會被揍吧?
不過,好髒哦。
九夜有些嫌棄的側了側身,拍著男人另一邊肩膀開口:“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好,別急。”夜南北找了一處平坦的位置將少年放下,回頭擦去少年嘴角殘留的糖漬問道,“睡醒了,餓了沒?”
“你當我是豬嗎?醒了吃吃了睡啊!”他氣呼呼的拍開男人的手,下一句卻是,“睡了這麼久,當然餓了啊!你是不是傻啊!”
“……我傻,我傻。”你萌你你可愛,你是尊主大人說啥都對,“那我們就在這裡燒烤了?”
“嗯,不然呢?”九夜揚了揚下巴,一副大爺樣。
夜言站在一邊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見到堂哥對別人點頭哈腰。
以前就算別人說給他聽,他都會嘲笑說這話的人是不是個傻子,堂堂夜南北太子爺,怎麼可能會對別人卑躬屈膝?
可他今天就是看到了。
夜言自問也是非常喜歡裴卿,但那種喜歡僅限於心動和欣賞,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做到男人這種程度。
“夜言,把燒烤架拿出來火升好。”
“啊?”被男人叫住名字他愣了一下,隨後幽怨的看著尋了一處石頭鋪開墊子坐下的兩人。
你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有你們這樣的嗎?我給你弄燒烤架,升火,是不是一會兒還要我烤燒烤啊?
事實證明,他真的想多了。
當他自覺的將肉蔬菜放上烤架時,男人便起身走了過來,絲毫不留情的道:“讓我來吧,九兒只喜歡吃我做的東西。”
“……”呵呵~只喜歡你做的東西?了不起了啊!
夜言內心已經被呵呵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