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京。
大公主府。
後院中種滿了漂亮的君子蘭。
白衣男人蹲在花叢中,認真而小心的拿著花鋤替君子蘭施肥。
忽的,一陣清風吹過。
白淨的少年出現在院子裡,他笑呵呵的來到女人身邊,軟軟的開口:“阿笙,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知道仇夕瑾他們的行跡了!今日聽到有人來找母親,說是他們已經到了淮南,母親讓人去抓他們了。”
“仇夕瑾如此厲害,可以殺出皇宮,我啊,覺得淮南王未必能夠抓到她。”
“我知道。”少年撇撇嘴在女人旁邊蹲下,“母親雖然抓不到,但是阿笙你這麼厲害,你一定可以抓到的!”
“我早就看鳳錦不順眼了,只要阿笙抓到仇夕瑾,女帝肯定會很開心,說不定可以做太平公主呢!”
“我的傻驚水。”女人笑著放下花鋤,抬頭看向少年,“現在就算做了西梁女帝又如何?前有幽秦,後有東流,不管是東流還是幽秦,西梁都不是對手。”
“這西梁女帝不做也擺,你啊,回去告訴淮南王,咱們暫時離開西梁吧,要不了多久,西梁必亂。
我們這些人,不過都是為鳳傾雪陪葬的,你覺得仇夕瑾會放過和鳳傾雪有關的人嗎?”
“不懂哎。”花驚水疑惑的撓了撓頭,依舊不忘稱讚女人,“阿笙,你好厲害!”
“傻瓜。”鳳秋笙徹底無奈,“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傻乎乎的呢?”
“嘿嘿,阿笙真好,阿笙最聰明。”少年依舊軟乎乎的傻笑。
·
半個月後。
東流帝都,皇城。
轟——
轟——
轟——
三聲鐘響,彷彿來自恆古的玄音。
東宮。
男人穿著月白色的華袍,頭戴羽冠,面若冠玉。
九夜坐在石凳上撐著下巴,看著從寢宮內走出來的男人輕輕嘆氣:來到東流後,總算覺得這個世界正常了,做官上朝的都是男人,待在後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是女人。
這讓九夜感動的有點想流淚,終於不用擔心被女人惦記了!
梟抖了抖衣袍,來到少年跟前,抬手摸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隨便玩,自己注意安全,我下朝後就來找你。”
“好。”他乖巧點頭。
梟:“……”現在越乖,一會兒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