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將少年抱起來放到一邊的床上。
“你幹什麼?”九夜始終沒有對男人放下防備,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光的。
“睡覺啊。”用薄毯將少年裹住,男人拍了拍對面的屁股,“怎麼,你還想回去和大家一起睡。”
一想到軍營裡那些士兵身上十天半個月不洗澡的味道,他連忙搖頭。
“睡吧,明天才有精力玩,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我才沒擔心,他在心裡狡辯,見男人起身,一把抓住男人的銀髮。
“怎麼了?”
“你的頭髮怎麼回事?”少年眯了眯眼睛,眸中閃過幾分凌厲。
“還不是幾個月不見,思君如狂,一夜白了發。”
“……”媽的,“你滾吧。”
少年放開男人的銀髮,翻了一個身,不再去看對方。
笨蛋呢。
他勾唇一笑,轉身去案頭繼續翻看手下呈上來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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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塞的白天烈日炎炎。
邊塞的夜寒氣逼人。
案頭的燭火微弱的跳動。
男人喉頭一癢,他停下手中的筆,握拳抵住嘴唇輕咳。
男人咳的很輕也很壓抑,等喉頭癢意褪去,他鬆開拳頭看著掌心的血跡已經習以為常。
隨後,彷彿才想起營中有一個人,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眼中充滿柔和的笑意。他起身洗了一個手,才來到床邊躺下。
揮手滅掉營中的燭光,今日便算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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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微微亮軍營中士兵的操練聲便就沒有停過。
男人睜開眼,少年還在呼呼大睡,整個縮成一團,窩在他懷裡,張嘴微微張著,露出粉紅的舌頭,嘴角還有可疑的液體,一直流到衣領裡。
這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流這麼多口水。
男人忍住笑聲,伸手替少年把口水擦乾淨,才拍拍那張睡得粉紅的小臉:“九兒,起床了,別睡了,軍營是不允許睡懶覺的。”
“不~本尊就要睡……”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少年小聲嘟囔一句,往男人懷裡又鑽了鑽。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總是仗著我喜歡你犯規……
梟無可奈何的沉默片刻,才輕輕將少年從懷裡撥出去,自己下床更衣,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