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阿九的孩子剛剛出生,要不是朕以西平王的身份入宮賀喜撞見,那孩子早就被皇宮女侍掐死了!
那年那孩子落水,要不是朕,恐怕就不是傻了這麼簡單!
前幾年皇女爭奪太平公主之位,要不是朕,阿九父子早就成了皇位下的犧牲品!”
“鳳傾雪就是這樣愛的我的阿九?”
要不是她潛入西梁國,博得西平王一職,默默守在那父子身旁,只怕他們父子連骨頭都會被鳳傾雪啃了!
“陛下……”青衣女子低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跟在女人身旁多年,自然知道女人有多喜歡齊悅九,喜歡到不好好在幽秦做女帝,而跑到西梁來做王爺。
所以,當女人生氣時,她不知道女人會做什麼。
滅了西梁?
這不是不可能,而是很可能!
“青燕,你回幽秦看看那群老東西最近可還安分,朕過段時日便會回去。”
“陛下,您呢?”
“有青煙在,不必擔心,朕自有安排。”
“是。”青衣女子磕完頭,才不太放心的離開。
等青衣女子離開,她低頭看了一眼斷裂的琴絃,嘲諷一笑:鳳傾雪,曾經的承諾是你先不遵守的,如今朕對你的容忍已經繃斷最後一根弦,日後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我仇夕瑾的人,沒有人可以動過以後依舊毫髮無損!
清風吹過,亭子裡只餘下一架殘琴,不見紅衣女人……
·
清涼的月色像一片薄紗,籠罩在九公主府,讓夜晚的公主府迷迷濛濛,分不清真偽。
齊悅九靠在視窗,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自從嫁給鳳傾雪,進入皇宮,他總是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月色,等她歸來。
可這麼多年,等到她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她都不曾歸來一次。
若說對鳳傾雪沒有恨,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把一切都給了她,可她呢……
“自古真心留不住,深情總是被辜負。”鳳傾雪,你是我的劫,可笑的劫,可笑我如今才看清。
“莫問誰是真心人,請君回頭多留意。
真心錯付負心人,今生必有傷心人。
我好想你。”
“阿九。”溫暖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溫柔的語調他都快要記不清,“別傷心了,我說過,會一生一世的保護你。”
“仇夕瑾?”他轉身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後的女人,“你不在幽秦跑到西梁來做什麼?”
十多年沒見了,這個女人依舊風光霽月,哪裡像他,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