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他似乎聽到了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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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病房中,新鮮的百合花插在床頭,還沾著露水。
俊美的男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燥。
洛靖尉坐在床邊,用打溼的棉籤替男人溼潤嘴唇。
他的精神並不好,眼下還有疲憊的烏青。
當初洛九夜被人救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情況並不比穆荼家主好。
醫生說,穆荼家主的蛇毒被清理的早,就是日後行動上有些不便,偏偏小夜這個傻子用嘴去吸蛇毒,蛇毒進入胃部透過消化道進入血液入侵大腦。
到如今,已經昏迷一個多月了。
先前,洛靖尉還在想,等小弟回來了一定要好好打一頓,不打的半個月出不了門,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一天天的,又皮又浪,盡給他惹是生非,沒有一點洛天集團董事長的成熟穩重。
現在好了,小弟直接中毒昏迷不醒,哪裡還敢打?只要人能夠醒過來,別說喜歡一個男人,就是一群他也給小弟綁來。
“小夜,快點醒過來吧,不要丟下哥一個人。”哥就只有你一個親人。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起身替對方掖了掖被子,才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剛開啟門,就看到外面有人,洛靖尉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管他是什麼穆荼家主還是兔子鴨子,只要傷害小弟,他通通都不喜歡。
“你又來幹什麼?”他瞪著輪椅上男人特別不爽,恨不得把對方輪椅拆了,讓男人爬起走。
“我來看看小九。”梟抿了抿唇抬手,推開洛靖尉按著的門。
完全不是對手的洛靖尉:“……”媽的!力氣這麼大,吃肥料長大的吧?
梟進門後轉著輪椅來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人,也不管身後那利劍似的目光。
這是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洛靖尉瞪得眼睛都疼了,最後只好憤憤不平的甩上門離開。
梟看了一會兒床上躺著的人,最後才伸出手去描繪對方的輪廓。
現在他已經是半個殘廢,他不怕對方嫌棄他,但他想好了,等人醒來就關起來,免得對方跑,現在他可跑不過尊主大人。
快醒了吧?他請了國外最好的醫生來給小九治療,醫生說就是這兩天,人就會醒了。
想著,他從輪椅下方摸出兩條鐵鏈,在男人手腳上銬住。
做完這一切,他俯身親了親男人的嘴唇,然後撐起身體躺在男人身邊。將對方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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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溼陰暗的夜場地下室。
昏黃燈光閃閃爍爍,恐怖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