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臉色很是難看。
“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蕭師兄,張師弟,此時不棄暗投明更待何時!”彭鑫此時換了一副奴才嘴臉,滿臉阿諛奉承的表情。
“彭鑫,你這個投敵的小人,你忘了你的師兄弟是怎麼死的?”蕭凡怒不可赦,氣的他臉都綠了。
“我的師兄弟怎麼死的?實力不夠,技不如人唄!”彭鑫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蕭凡竟氣的語塞。
“好了,不和你們說這麼多廢話了。兩位師兄,麻煩你們了。”王林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
“記住小子,我們就出手一次。”右邊的黑衣人冷冷的說道。低沉的聲音在蘇鳴三人的耳中宛如來自地獄的召喚。
“要不是你有些貢獻,我們還不想來。”左邊稍矮的黑衣人也緩緩的從腰間拔出長劍,長劍的寒光在三人眼中分外的刺眼。
右邊那位使出一把長劍,只是稍微窄一點,“小子,死在我們玄雲劍派的手下,你足以自傲了!”說完,二人往前邁了幾步,越過王林和彭鑫。
玄雲劍派!
蘇鳴第一次聽說這個宗門。
“玄雲劍派?你們是玄雲劍派的人,那南宮逸是……,我明白了,難怪那些偷襲我們的黑衣人以長劍為主,原來是你們宗派的弟子,你們這麼做,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哈哈,恥笑?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怕告訴你,這越國就要變天了,就這幾天的時間,可惜你們是看不到了。”右側黑衣人哈哈一笑道,絲毫沒有在意。
“哦,這麼說我們三人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蘇鳴冷冷暗諷道。
“明天的太陽,是今晚的月亮吧!哈哈哈。”左側的黑衣人一陣譏笑。
就是現在!蘇鳴乘著對方放鬆的間隙,三步來到左側黑衣人面前。右拳緊握,快速的轟在了對方的腹部,只聽輕微的“咔擦”一聲。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誰也沒有料到蘇鳴會率先攻擊,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黑衣人痛苦的彎下腰,額頭上的豆大的汗珠簌簌往下掉,“我的丹田,我真氣不好運轉了。”
蘇鳴轟出一拳後,快速的退到蕭凡和張成的身後,此刻也是臉色刷白。
剛才的這一切蘇鳴早就算計好了。透過兩名黑衣人對話,蘇鳴發現右側那位做事謹慎,而且心狠手辣;而左側那位有些燥,正因為如此,蘇鳴才決定偷襲對方。從緊握的右手那一刻,蘇鳴就準備運轉靈氣,偷襲了。
儘管此刻丹田靈氣僅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蘇鳴還是很興奮。剛才那一拳,正是煉骨之後的第一次施展,右手五指骨堅硬如鋼,一拳打在人最柔軟的腹部丹田的位置,其後果可想而知。
“乾的漂亮!”蕭凡緩過神來,扭頭給了蘇鳴一個大拇指,一旁的張成只是笑了笑,顯然也為這次偷襲的結果感到滿意。
“小子,你死定了,而且還會死的很慘。”另一位黑衣人回過神來,冷冷的警告道。
“咦,身法武技,不錯不錯,看來這次不算白來。”大廳內身穿官袍的馮雷抬起頭撇了一眼蘇鳴,微微一笑,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而後又專心致志的在下棋,“我說賢弟,能不能快點,照這個速度我們還要不要吃晚飯啊!”
那一眼,蘇鳴驚的一身冷汗,整個後背都打溼了,那目光就像一位比你高很多的強者,可以任意決定你生或者死,是對下位者的一種藐視。
可對方真的是武者二階嗎?
見馮雷和李歡沒有出手,蕭凡靈光一閃,大吼一聲,“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手腕一抖,長劍在手,
“天行劍法第二式——截殺!”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蕭凡也是想先下手為強。直接使出第二式,只見劍影在溫暖的陽光下不停的閃爍,轉眼就來到了另一位黑衣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