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痕也不是省油的燈,即便是徐嵐,他也沒有半分的懼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夠了,徐嵐,你別逼我與你翻臉”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時,煙兒一聲嬌喝,憤怒的盯著徐嵐,眼中竟緩緩凝聚一絲殺意。
徐嵐本是滿臉的不屑的看著清痕,在感受到煙兒的殺意後,他表情緩緩變得凝重,著急的道“煙兒,我是在幫你啊,以你的天賦,他有什麼資格與你在一起,即便在這遺蹟戰場,比他強的人就不知凡幾”
“滾,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說話間煙兒取出一把長劍,劍柄處寫著禍水的字樣,劍身流動著像清水一般的液體,不過隨著她情緒逐漸憤怒,那液體的顏色正在緩緩變紅。
徐嵐見狀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彷彿十分懼怕一般。
不僅是他,就連清痕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甚至靈鐲內的極霜劍都在不受控制的瘋狂顫抖。
“難道又是一把神器?”清痕心中震驚無比,雖然禍水比不上之前在森林遇到神秘少女手中的澡雪,不過也絕不在魂器的範疇。
震驚歸震驚,他不屑的瞥了徐嵐一眼,然後拉起煙兒的手,深情的看著她道“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找你”說著他另一隻手輕輕按下她持劍的手臂。
聽聞他要離開,煙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急忙收起禍水,焦急的道“我和你一起回去”
韻靈愣了,徐嵐愣了,就連清痕都愣住了。
“怎麼?不歡迎我?”
“沒有,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煙兒撇過頭,佯裝生氣地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找我幹什麼,既然是要合作,我當然也要多多瞭解一下永珍。”
徐嵐的眼神陰沉似水,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煙兒會露出這種姿態,雖然她平時也會對自己笑臉相迎,不過卻像一塊萬載寒冰一般,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何況還要在深更半夜和一個男人出去,這種事說出去恐怕嵐離內是不會有人相信的,但卻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清痕思考片刻,看了看還沒回過神的韻靈,接著壞笑著道“如果你不怕的話,那就跟我回去吧”
“有什麼怕的,不是有你保護我”煙兒低著頭,發出低不可聞的聲音,甚至於清痕都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她來到韻靈身邊,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對著清痕甜甜的笑道“我們走吧,這裡有她們就夠了”
看著一同離開的兩人,徐嵐憤怒的一甩衣袖,轉身走進了黑暗之中,一瞬間場內就只留下了韻靈一人。
武修之人沒有黑夜白天之說,即便現在已是深夜,可城內的人該幹什麼還在幹什麼,黑夜對於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兩人在寬闊的街道上緩慢行走,或許是多年未見,也或許是早已脫離了稚嫩,兩人雖有千言萬語,但現在卻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她的體質也很特殊啊,似乎並不屬於人類”御老驚訝的聲音在清痕心中響起。
“不是人?什麼意思”清痕眉頭一皺,他知道御老不可能會無的放矢。
御老笑了笑道“別緊張,她比起你不知好了多少倍,最起碼她並不會有什麼危險。我由於多年受到死氣的侵蝕,所以對於其他力量十分敏感,而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妖獸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