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吧”見狀莫老也沒有在出手,只是淡淡的道。
見到莫老並沒有出手的意思,金不滿也是鬆了口氣,急忙帶著金橋等人向著遠處飛奔而去,在莫老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沒有了絲毫的勝算。
見金不滿倉皇而逃,莫老這才鬆了口氣,旋即豁然轉身,朝著那上千巨蟒衝去,每一次揮動金棍,便有數條巖蟒爆成碎末,莫老之所以沒和金不滿糾纏,就是因為他得救清痕,雖然目前清痕還沒出現什麼致命傷,但是金不滿也不是省油的燈,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看著清痕那麻木的揮拳,他也一陣心疼。
半個時辰後,那上千巨蟒全在莫老那猶如死神鐮刀一般的玄金棍下紛紛斃命。
清痕微彎著身,粗重的喘著氣,身上的衣衫已經碎裂大半,都是被巖蟒蠻橫撕扯導致的,身上更是有著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雖不致命,但情況也並不太好。
“這群雜碎,來日我定要血洗他金家”看著重傷的兩人,莫老充滿殺意的看著金不滿逃離的方向,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一定不會放走他的。
“咳咳”清痕輕咳兩聲,一絲血跡順著嘴角留下,身軀搖搖晃晃,意識也是越來越模糊,那巖蟒殺傷力雖不強,但是那毒液卻是猶如跗骨之蛆,清控奇服用了元丹,抑制住了毒素,但是清痕卻沒有,現在毒素髮作,再加上連番的戰鬥,剛剛完全憑藉著一股毅力在堅持著,現在身體一鬆,立刻就感覺體力不支了。
終於,清痕眼神一黑倒了下去,莫老見狀,急忙扶住他,只是眼裡的怒火越來越濃烈,如果他在晚來一步,那結果,莫老都不敢想下去。
清痕眼皮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以及一張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龐,記憶也猶如潮水般湧來,他輕輕晃了晃腦袋。
“嘶”清痕抽了口冷氣,一種撕心的痛襲來,痛的他差點又暈過去。
“你先躺下好好休息,需要什麼和娘說”婉玲見清痕醒了,連忙輕扶著他,泛著淚花的眼眸終於是浮現一抹喜色,雖然清遠栩親自檢查過,並沒有致命傷,但是婉玲依然不放心,日夜守護著他,這一守便是一個星期沒閤眼。
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清痕還是看出了婉玲那隱藏在深處的疲憊,清痕心裡一暖,婉玲心裡的痛並不比他少,伸手輕輕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輕聲道“娘,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聞言,婉玲再也沒忍住,輕輕抽泣起來,一旁的清沐見狀,豆大的淚滴也是滾滾而落。
清遠栩雖沒落淚,但也是眼眶微紅,稍一用力,手裡的茶具頃刻間變成粉末,順著其指縫落下。
“金家,他日我必屠你滿門。”清遠栩雙拳緊握,低吼道,清幻俗幾人見狀也是陰沉著臉,並未說什麼,只是眼神裡的怒意卻讓人明白此時他們的心情,雖然任務算是完成了,但清痕兩人卻是差點慘遭毒手。
如果不是莫老攔著,恐怕他們早就衝上金家決一死戰了,雖然他們也明白現在並不是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咳咳”清痕輕咳一聲,打破那過於嚴肅的氣氛“放心吧,我沒事,這筆賬我們早晚都會去算,不過既然他金家有信心對我們出手,那兩個月後的永珍學院招生我就讓他們金家全部落榜。”
聞言婉玲慢慢停止了抽泣,玉手輕輕擦拭著眼角,柔聲道“如果可以,我到不希望你出去闖蕩,我只想讓你安安穩穩的在我身邊就好,可你父親,卻偏偏帶你走進修煉之路”說著,婉玲幽怨的看向清遠栩。
感受到那幽怨的目光,清遠栩也是心中直冒冷汗,索性直接轉頭看向窗外,似是在認真的找什麼東西一樣。
眾人見狀也是微楞,旋即哈哈大笑起來,那悲傷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一點。
清痕雙目微眯,低聲喃喃道“金橋,你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而且,永珍學院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可是答應她了啊”
三天轉瞬即過,清痕在延龍城內閒逛著,經過這十天的休養,他身上的傷也恢復了十之七八。
“小少爺,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交易市場逛啊”一人見到清痕,淡笑著問道。
“哦,閒來無事,出來散散心而已,對了楊叔,最近這交易區可出現什麼有趣的東西?”清痕對著那中年男子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後才問道。
看得出來清痕延在龍城很得人心,雖然延龍城清家一家獨大,但是清痕不僅沒有擺出什麼優越感,反而還經常照顧一些受難的人群,所以要說整個延龍城最得人心的或許並不是清遠栩,而是清痕。
楊叔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見狀清痕也沒多說什麼,對著楊叔拱了拱手,就欲離去。
剛剛走出沒多遠,就聽楊叔突然道“對了小少爺,要說有趣的功法武技我這還真沒有,但是前幾天有一隻傭兵團帶回來一張圖紙,倒是挺特別的,看樣子應該是張藏寶圖,但是也沒人敢確定,畢竟是不是空穴也沒人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