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潭底,感受著腦子那道從未見過的符文,鯉小九知道自己完了。
即便她再嫩、再不認識那道符文是幹什麼的,但是烙印在自己靈魂上對左嚴的服從意識。
除了人類用來抓她們這些妖所用的“奴隸印記”外,再沒有別的了,所以鯉小九才會是現在這副心若死灰的樣子。
同時還有對左嚴這個傢伙的怨恨,因為她被左嚴算計了。要知道烙下了“奴隸印記”,她鯉小九的小命就在左嚴的一念之間了。
想到這裡,鯉小九哇的一下又哭了出來,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她哭的像個三歲小孩兒一樣。
見著鯉小九一直在自己腦子裡哭個不停,左嚴一把把她抓到自己面前,傳音道“我說了讓你別抵抗,你非不信!”
“本來那只是一個平等契約,我一直在控制我的靈魂力量不要傷害你,不過你非要抵抗,靈魂湮滅那滋味不好受吧?”
見鯉小九被自己鎮住的鯉小九一幅又要委屈的哭哭出來的樣子,左嚴立馬補充道“你放心那不是什麼奴隸契約,而是一個個平等契約,不過主導的是靈魂力量強的一方而已。所以你才會有那種感覺,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你可以放心,我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就是了。”
鯉小九聽左嚴這麼說,這才來了精神衝左嚴開口問道“真的?你沒騙人家?”
左嚴淡淡道:“我騙你幹嘛?”
“哦!”
鯉小九揚了揚頭,一幅深以為然的模樣。她的心裡是開心的,因為今天起她就有人養了,而且還有人照顧她了。
作為一個把自己當寶寶的佛性妖精的她,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因為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化形後,去地上勾引帥氣的人類小哥哥。
因為她每天在九龍潭游來游去簡直無聊死了,作為一條有志向的色魚,她很早就看上了華旦中學裡的那幾個校草。
只可惜她還只是條魚,對於他們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這對鯉小九來說簡直是太難受了。
困在九龍潭裡長達五十多年的鯉小九事實上真的很孤單,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只是腦子裡知道自己叫鯉小九,至於是不是排行老九什麼的她就不知道了。
因為鯉小九就連自己怎麼來的九龍潭都搞不明白,反正她只記得自己有記憶後就出現在九龍潭了。
開始的時候,鯉小九真把自己當做了一條普通的鯉魚,直到她吃了第一口魚飼料拉肚子後,她就知道自己和別的魚有點不一樣了。
但是問題來了,她不吃魚飼料該吃什麼呢?於是身處九龍潭的鯉小九,就把她能看到的別的生物吃得東西給挨個吃了遍。不過無一例外的,她吃什麼拉什麼。
後來她也就放棄了,不過奇怪的是鯉小九竟然餓不死。雖然她有飢餓感,卻只是感覺餓而已。即便是不吃東西,她依然能在九龍潭裡穿來穿去,一點也不覺得沒力氣。
後來有一次,她無意間竄進了九龍潭最深處的一個暗洞,在哪裡她認識了鯉青兒姐姐,一個有著一百五十年道行的鯉魚精。
也是鯉青兒告訴了鯉小九,它們妖精的必備知識,比如怎麼吸收這方寶地的靈力,比如妖精的修煉體系等等。
它們妖精和人類的修煉方式大同小異,不過它們在凝聚妖丹前都只是凡妖。而妖化形後,也就是凝聚了妖丹的妖,才叫做真真的妖精。
妖精之前的凡妖靈智雖然也開了,但只相當於人類十歲以下下的幼兒智商。所以大多數品種特殊的妖,多是在這階段被騙的簽下來了奴隸契約,為人所驅使馴服。
所以鯉小九也是個凡妖而已,不過誰讓她血脈特殊呢,只是凡妖卻有著十五歲的靈智。
要不是鯉小九的傳承記憶沒有開啟的話,可能現在的鯉小九早就化形成精了。而左嚴也就撿不了這個這個便宜了。
不過該是左嚴的註定還是跑不了,左嚴安撫下鯉小九後,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在水下待了很長時間了。
五行內力已經被他給消耗的差不多了,左嚴向鯉小九傳音道“等我晉升金丹境就來幫你開啟傳承!”
說完,左嚴就打算向上游去。而此刻的外界,已經因為他而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