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嚴還沒出食堂的大門,就被前面的民警攔住了。
開玩笑左嚴渾身是血,加上食堂裡一百多號倒地的人,警察怎麼可能放他走?
帶頭的那個民警見左嚴身上還在滴血,就衝身邊的同事說:“你帶這孩子先去止血,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說完,另一個民警就把左嚴帶到一旁止血,而傷勢最重的李燃則直接被其中一個民警開車送去了醫院。
畢竟李燃的身份放下哪裡,無論是校方還是他們都不能讓李燃出什麼事兒,否則事兒就大條了。
看著食堂裡滿地哀嚎的人,張虎江有些頭大,這麼多人鬥毆還是在市裡的重點高中。
“這影響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等張虎江詢問了一下在場的食堂工作人員和學生後,他的頭就更大了。
“開什麼玩笑,這麼多人是一個人打趴下的?”張龍江驚道。
他再次詢問了幾個動作人員和學生,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個。
這就由不得他不信了,看著滿地的狼藉,張虎江看了看渾身是血的左嚴,無論他怎麼想,都覺得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兒。
“就這胖子能放到一百多號持械人員?”
張虎江上下打量了一下左嚴,發現他除了一身的肥膘也沒什特別的地方。
左嚴個子是挺高的,身材也不錯,但是這可是一百來個人。即便是他們這些收訓練的警察,見著這場面也是要退的。
他們是警察的確訓練過,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不是,誰能保證不出點意外?
所以他們一時無法接受這個試試,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張虎江他們不信歸不信,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接下來張虎江和同事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就把左嚴在內的幾個主要涉案人員帶回了警局......
華海市濱江區某私人醫院內,一個雍容的婦人在聽過醫生的診斷後,看著雙臂纏滿繃帶的兒子,衝邊上的一人吼道:“是誰幹的?”
“雙手粉碎性骨折,作為李燃生母的她,現在殺人搓骨的心都有了。”
邊上那人約莫四十五六的樣子,帶著一副眼鏡。聽見婦人問話,他連忙道:“夫人您放心,學校一定會嚴懲傷李燃同學的兇手,保證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他口中的夫人還是不滿意,她冷道:“趙書名,你別忘了你是怎麼坐上副校長的位置的,我兒子這件事兒,處理不好的話,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她口中的趙書明,也就是華旦中學的副校長,聞言恭敬道:“夫人放心,校方絕對不會縱容傷害李同學的人的,像左嚴這種害群之馬,要不是李功德護著,學校早就處理了。”
婦人也就是李燃的母親,聽見傷害自己的兒子的人是左嚴。她先是一愣,隨後又冷笑著給自己的老公發了一條微信......
華旦中學下午第一節課後,狄妮尚才從食堂發生的事兒中緩了過來。原本她就是一直跟著左嚴的,到食堂的時候她肚子也餓了,就順便去了打了自己的飯,本來想找左嚴一起吃飯的,結果就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找不到左嚴了。
恰好這時又有一個班上的同學叫她,狄妮尚就過去和她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