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雖然沒了意識,但依然覺得四周炙熱無比,若是他能夠看清自己的體內的話,他就會發現自己吞入的烈焰虎的血液在他的體內消失不見,化為了一股股炙熱的氣息在寧凡的體內流動,雖然這氣流炙熱無比,但比起曾經在他體內的冰冷氣流比起來無疑是小巫見大巫,這氣流在寧凡的筋脈裡亂竄,灸烤著寧凡的筋脈。
這股氣流在寧凡體內亂竄之後,似乎找到了方向,向他的丹田湧去,而寧凡的丹田內還儲存著天陽之氣,自然不會看著這股氣流侵入自己的地盤,於是丹田內的天陽之氣也快速地封住丹田的入口,那炙熱的氣流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向著天陽之氣直撞了過去,二者相互衝突碰撞,攪得寧凡的丹田是天翻地覆,寧凡的臉上也不禁露出痛苦的神情,不過這二者之間地纏鬥,也讓二者在碰撞中慢慢融合,雖然程序緩慢,但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不過二者之間地戰鬥顯然對寧凡的丹田傷害太大,看這樣的情況,或許等二者真正融合,寧凡的丹田也差不多廢了,而這一切寧凡卻一無所知,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他也一點辦法也沒有。
轟!
二者不停地碰撞,在碰撞中交匯,在交匯中融合,不過這一切都是以寧凡的丹田作為戰場,隨著時間的推移,寧凡的丹田也漸漸的到了極限,或許在再一次的衝撞中就會支離破碎,不過二者都沒有靈智,也不知道停止,都是隨著本性地推動,二者也再一次地相互接近,準備再一次的爭鬥。
就在二者快要接近時,那曾經隱藏在寧凡丹田的那顆冰藍的珠子終於有了動靜,它從丹田隱藏之處竄了出來,升到二者的上方,開始散發出冰冷的氣息,把二者包圍,但並未做出任何其他的動作,那冰冷的氣息把二者包圍,最後形成一個結晶,把二者困住,任二者怎麼衝撞都對寧凡的丹田沒了傷害。
如果這兩個氣流地衝撞對寧凡的丹田沒有傷害的話,估計這藍色的珠子也不會出現做出如此舉動,看這樣子似乎寧凡的生死對它的影響非常之大,但誰又知道是為什麼呢……
那兩股氣流就在這冰冷的結晶裡相互衝撞,相互融合,幾乎是勢均力敵的樣子,但寧凡對此是一無所知,他現在只覺得十分的虛弱,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又似乎像是在做夢一樣,全身輕飄飄的,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寧凡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受到一點點的顛簸,他隱約感覺自己像是在一輛馬車上,他也感覺到自己身邊似乎有人存在,但他卻張不開自己的眼睛,只是耳朵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在交談,但也聽得不太清楚。
“大哥,這人不會死了吧,我們居然救了一個死人,真是晦氣啊!”
“……別胡說,這人雖然剛救上來時呼吸虛弱,但這麼多天的養護,呼吸都趨於平靜了,不會有事的……”
寧凡還想再聽聽二人說些什麼,無奈腦袋感覺一陣沉重,又再次昏了過去……
……
又不知過了多久,寧凡慢慢睜開了雙眼,陽光從馬車的窗戶上投射下來,讓他禁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過這樣卻讓他感覺一陣疼痛,倒不如說現在他感覺全身上下都很疼。
他感覺到了身邊似乎有一道人影坐在那裡,他轉頭望去,這一看不禁驚呆了,這道身影居然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身上透露出一股柔弱的氣息,讓人禁不住想要保護她。
“你醒啦?”輕輕柔柔的話語讓寧凡的心裡一蕩,感覺身心都放鬆了一些,看著這張臉竟讓寧凡不知說些什麼好,一時間竟陷入沉默的氣氛。
“怎麼啦,我聽到聲音了,那人是不是醒了?”尷尬的氣氛隨著一道人影進入馬車而被打破,寧凡向門口望去,竟又是一個漂亮的女孩,這女孩與他身邊的人有些相似,不過稍顯年輕,似乎是一對姐妹,不過這個女孩留著一頭利索的短髮,並且沒有柔弱的氣息,給人一股活潑的感覺。
寧凡這才發覺自己失禮了,連忙抱拳說道:“多謝兩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寧凡,不知二位姑娘的芳名是?”
二人聽了寧凡的話後,對視了一眼,年長的那位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反倒是那個年紀稍小的捧腹大笑,甚至笑得都快要倒下了,絲毫沒有女孩的矜持,那年長的只能瞪了她一眼。
“哈哈哈哈……哥,他說兩位姑娘,哎呀,不行,笑死我了,你這是第幾次被人當成女的啊,不行不行,讓我再笑一會……”寧凡聽到那年紀稍小的那位女孩的話語後,不禁愣了一下,他又看了看身邊那柔弱的“女孩”,內心一陣崩潰,這……這居然是個男的,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男的,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卻讓寧凡感到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那過於清秀的男子看出了寧凡的心裡所想,制止了女孩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