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在與白老他們好生慶祝一番後,陳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用靈力將體內的酒水蒸發後,原本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逐漸變得清明瞭起來。
陳羽微微晃了晃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屋內有些燥熱,陳羽走到窗邊將窗戶也給開啟了,溫涼的夜風從外面吹拂進來,吹到陳羽的臉上讓陳羽感到一陣涼爽,腦子也完全清醒了過來。
“呼,下次不能再這麼瘋了……”陳羽搖頭苦笑自語道。
晚上的慶祝會極為瘋狂,為了表達對陳羽的感謝,幾乎其他人都來敬酒,陳羽又來者不拒,這才搞得現在有些狼狽的樣子,這也讓陳羽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少喝些酒,以免誤了什麼事!
在倚靠著窗沿吹了會兒冷風之後,陳羽將窗戶給關了起來,坐到屋內的桌子前面,臉色也漸漸變得肅穆起來,眼中也流露出一抹化不開的悲傷。
只見手中的納物環微微一閃,一塊晶瑩光滑的玉簡就出現在了陳羽的手中,這是之前丁甲交給他的,說是這裡面有著父皇留給他的遺言。
之前陳羽因為靈魂力量受損,並且這玉簡需要用靈魂力量查探,所以陳羽一直將這玉簡收藏起來,等日後靈魂力量恢復之後再來查探裡面的內容。
望著手中的玉簡,陳羽的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以前的種種,父皇母后教導的畫面,與妹妹玩耍的畫面,和丁甲學武的畫面……
這些都是陳羽最為珍貴的回憶。
“李長元,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的!”陳羽紅著眼睛咬著牙說道。
如果不是李長元的出現,陳國或許並不會滅亡,自己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不過有一點倒是得謝謝李長元,要不是李長元,陳羽也就不會碰到明滄海,實力也不會晉升如此之快。
如果按照正常的話,或許自己現在還徘徊在納靈境初期呢!
在拋棄這些雜念之後,陳羽一手拿著玉簡,一手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入喉讓陳羽原本躁動的心倒是安靜了下來。
注視著手中的玉簡,陳羽深吸了一口氣,就要將玉簡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時,一聲輕微的響動從陳羽的頭上響起。
雖然這聲音極其細微,但在陳羽納靈境中期的實力下卻是顯得極為明顯,陳羽抬頭望望房頂,他現在就在客棧的頂層,剛才明明就是有人在房頂上走動,不小心踩碎了瓦片的聲音。
陳羽眼睛微眯,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在房頂上走動呢?
難道是竊賊?陳羽不禁想道,但是隨後陳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客棧中住的可都是修煉者,哪個小毛賊會蠢到來這裡偷東西?
就在陳羽不去理會的時候,頭頂上卻又傳來了聲音,隱約之間有著人掙扎的聲音。
“截人?真是好大的膽子!”陳羽冷哼了一聲,但他也只是冷哼了一聲而已,並沒有想要去救人的意思,換做是以前的陳羽或許還會發發善心,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是經歷過許多的陳羽卻早已拋棄了這種樂於助人的好習慣,現在的他也只是遵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就在陳羽準備歇息的時候,頭頂上掙扎的聲音卻是愈發地大了,並且隱隱間,陳羽覺得頭頂上那被綁的人的聲音很是熟悉。
“是,是趙明竹!”
陳羽細想了一下之後,突然驚訝地說道。
剛才那聲音明明就是趙明竹的聲音,可是為什麼會有人想要綁走趙明竹呢?
並且趙明竹的房間可就在白老隔壁,誰這麼大膽,敢在神魂境修士身邊將人給綁走?
不過現在顯然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聽著樓上的腳步越來越輕,陳羽知道那人馬上就要走遠了,當即也不再細想,開啟窗戶,直接就跳了出去。
幾步之下,陳羽就跳上了客棧的屋頂,往遠處細看,果然有個黑影正扛著一個掙扎的人往遠處奔去。
月光從天上落下,照在那遠處的黑影之上,那人身穿黑衣,整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他肩上扛著的人臉卻是被照的清清楚楚,赫然便是趙明竹!
“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挾持趙國世子,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誰?”陳羽冷哼一聲,直接朝著那人影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