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和亞冰一起看向了門口。
李醜忙深吸一口氣,擠出興高采烈的樣子,走了進去。
剛進去,李醜就嚷嚷道:“我草,喬喬你竟然都能嫁的出去?亞冰,你這是什麼眼光啊?”
喬喬靠在亞冰懷裡,沒好氣道:“李醜,有這麼說話的嗎?”
李醜笑了:“嘿,我這不是為你感到高興嗎?我本來都已經想好了如果沒有人要你了,我勉為其難接一下盤。不過我說真的,喬喬,你以後的老公要不是我,那你就真的和單身沒區別!”
喬喬趴在亞冰的懷裡彪悍道:“老孃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會便宜你!”
亞冰輕聲說道:“喬喬,你要好好感謝一下李醜,我的心臟,可是她拼了命拿回來的,那個時候,他身體都斷成兩節了。”
喬喬怔了怔,而後看著李醜的腰部,柔聲說道:“還疼嗎?”
李醜擺了擺手道:“不疼不疼,只要你能活下來就好!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對,最好的朋友!”喬喬認真說道。
李醜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卻紅了眼眶。
他馬上轉過身,說道:“那你們繼續恩愛,我和小葉子喝花酒慶祝去了。”
“嗎的,大早上的你喝什麼花酒?想女人想瘋了啊?”喬喬彪悍的罵道。
“我草,一天到晚和你寫這個男人婆在一起,我他麼的能不想女人?”
“李醜,老孃要殺了你!”
李醜落荒而逃!
只是走出房間的剎那,李醜突然踉蹌了一下,彷彿所有的力氣都沒了,他呆坐在地上,眼眶紅透。
腰間的傷口似乎已經被撕裂了,鮮血噴灑而出。
可受傷的明明是腰部,但他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抬頭,對著跟過來的葉森羅哭道:“我這裡好疼,疼的我都哭了。”
葉森羅扶起李醜說道:“走,喝花酒去,這玩意能緩解痛苦。”
李醜擦了擦眼淚:“對,喝花酒去,我要上床的那種。”
“對,就是上床的那種。”
古風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他的身體還是虛弱,精神有點萎靡,不過當聽到喝酒時,他眼睛一亮。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