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是什麼?我沒見袁城主施展過!”許康望著憾陽湖面上的變化,搖搖頭道。
“很強大!是冥魂境的招式。”張先冷漠的說。一旁的劉龍亦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用聽岸上人的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只是看著,便無人不認為袁山海施展出了一道詭異且強大的魂技,然而這一時,卻無人能夠看出其端倪。
“吼!”
一聲含糊低沉的獸吼,從憾陽湖面上傳出。
岸上的眾人發現,袁山海所化所衍的冰霧,竟緩緩的化作了一由冰雪構造而成的龐然巨獸。
這隻巨獸,那怕是面孔與四肢,都模糊不清,但其頭顱上,卻生有一根幽光爍爍的獨角。
“嗷嗚!”
又一聲嘶吼,夾雜著風雪呼嘯。而於吼聲,這頭冰雪巨獸竟似化作了一陣風,以肉眼無可辨別的神速,向白啟俯衝而去,似乎是要展開凌厲的攻勢。
白啟呢?
他一直未動!
那怕有冰渣碎塊落在他身上,白啟亦如一塊頑石,死死的佇在那。
在憾陽湖蔚為大觀的群眾詫異的目光中,白啟從袁山海在凝聚魂技時,就一直佇立在了水波上,認命了似的,彷彿在坐以待斃。
“轟!”
龐大的寒冰獸身壓蓋滿了雲天,冰霧澎湃,厚重無比,席捲起一陣波濤,攜著可怖的威勢,殺向了白啟。
這絕對是令人震撼的一擊。
憾陽湖岸上的眾多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他們無一例外的認為,若是湖面上的年輕人若是正面的中了這一擊,是必死無疑。
“殺意?”
一聲低喃,如若夢中的囈語,從白啟口中吐出。
於是,白啟雙手握住了血殺琉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