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劍,來得迅猛。
毫無疑問,這是賊眉鼠眼蓄勢而發的一劍,顯然他等的就是這一時刻。
面對這一劍,此時因為去拿水身體略微彎曲向下的白啟只能狼狽的躲開。
然後,未當白啟站穩,又一劍銜接而上,朝他脖頸處砍去。
這一劍,白啟右手也是慌忙出劍抵住……但白啟明白,若是再這麼在對方的攻勢下狼狽躲避抵擋,幾招過後,他必定會重心不穩,踉蹌倒地,直至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白啟願意如此嗎,他不願。
於是,他出手了,他把手中的水壺,砸向了賊眉鼠眼之人。
那人見白啟已經“慌忙失措”的把水壺扔向自己,左手起手,準備一手揮開,而他右上,依舊持劍,砍向白啟。
左手,洩空,與水壺相接。
右手,持劍,再向白啟砍伐。拿下白啟的人頭,或許就在這一劍之下。
然而下一息,其驟然色變。
瞳孔睜大,震驚,恐怖,臉龐因為疼痛難忍而變得扭曲,一息之間,這賊眉鼠眼之人的劍勢戛然一洩。
是的,這賊眉鼠眼之人軀體上受傷了,而且是大規模的傷口。
傷他的,是一塊塊於黑暗中微不可查的小鐵塊。這些鐵塊,是同著白啟扔出的水壺,一起降臨到了他身邊。因為環境漆黑,賊眉鼠眼之人先擋下了水壺,卻也才看見這些小鐵塊,當他再想發力阻擋時,為時已晚,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軀體隨著出劍時的慣性往小鐵塊上撞。
小鐵塊插在對手身上的一剎那,賊眉鼠眼之人身體因疼痛而為之一僵,白啟抓住機會,當即調整好姿態,轉守為攻,持劍大開大合的向對方砍去。
白啟的發出的小鐵塊細細碎碎有十幾塊,而得以扎進對手的就有五六塊。五六塊鐵片浸入體內,那痛苦可想而知。但是在生死關頭面對白啟這一劍,那人也不得不咬牙切齒的忍耐下來,留出心神去抵擋白啟的劍。
鏘鏘鏘!
不遠處十人主戰場現在陷入了僵持,渾水摸魚的後面卻是突發爆發了爭鬥,且看樣子,定然是生死相搏。世事無常,誰又看得透呢。
與賊眉鼠眼之人交手片刻,感受著其劍上傳導而來的灼熱之感,白啟明悟,他的對手魂念是火念,而且看其對火唸的粗糙運用,白啟有九成把握,自己面前這人應該沒掌握魂技,不過白啟卻不會應該而掉以輕心。因為,即使這樣,對面在硬實力上依舊比他強。而且生死之戰不是一場遊戲,誰生誰死,不到最後誰又知道?
噗噗。
受傷流血,不可避免。
對面擁有了火念,白啟在實力上天然就低了一層,儘管白啟陰了對面一把,可實際上,白啟因為肚子上的傷以及損耗大半的體內,狀態依舊是比對面差。
因此,兩劍對砍中,白啟是弱勢的一方,被壓抑著打。
然而,正面對砍,白啟不慌,他有魂文天賦。
是的,接下來又愉快的以傷換傷環節。
沒錯,白啟就是這麼賴皮,他又開始了做起了別人砍他兩下他回手只砍別人一下的“虧本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