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被狠狠打了一個巴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位,半張臉疼的已經沒有了知覺。
“孽女,是不是你讓高峰害死了浩飛?你好狠的心啊,他可是你的親弟弟。沒想到你竟然為了取代你弟弟的地位,慫恿高峰害死了他,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看著父親痛心疾首的表情,白晴整個人都懵住了。
“父親,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您說的話啊。”
白國雄將手中的證據資料甩給了白晴,“你自己看吧。你弟弟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高峰找人教訓了他。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被無緣無故的捱打,以至於被打出了內傷,沒有被及時治療而死了。”
白國雄見女兒呆呆看著手中的證據資料,憤恨的說道:“要是知道養出你這樣一個東西,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掐死你才對。”
白晴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父親的咒罵她已經聽不見了。她只是茫然的看著手中的資料,怎麼都沒有想到,高峰竟然會找人去打弟弟。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想到之前自己給高峰打電話,想要求高峰幫忙,結果高峰聽完弟弟做的事情後,反而生氣的表示不會幫忙。白晴當時就覺得很反常。
她知道,高峰最近不會輕易去招惹顧家。可是如果顧家出事,高峰也會很高興看到就是了。
因此,對於弟弟綁架了沈玥和林子妍的事情,高峰應該是很樂見其成才對。可是高峰卻將弟弟罵了一通,甚至還將弟弟給教訓死了。
一個猜測在白晴的腦中響起,她雖然覺得有些荒唐,但又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她順著那些暴露出來的一點蛛絲馬跡,仔細推敲著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成立時,父親倒地的聲音讓白晴回過神來。
“父親,您怎麼了?”
白晴看著父親渾身僵硬的倒在地上,口鼻歪斜的模樣,心中猛然一沉。
晚上,顧黎川夫妻和顧城海還有林子妍再一次約定去餐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顧黎川告訴大家白國雄中風住院的事情。
“他現在已經口不能言,整個人也無法動彈,邵辰說他恢復的機率非常小,下半生恐怕就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顧黎川一邊將切好的一盤牛排放在沈玥的面前,一邊語氣淡然的告訴大家白國雄的現狀。
顧城海就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將調查的結果告訴白國雄,他會馬上去找高峰算賬呢。沒想到竟然先將自己給氣倒了,真是沒用。”
沈玥覺得有些奇怪,“這白國雄中風的很不對勁啊,他不是應該先去找高峰才對。畢竟已經猜到了是誰對他的兒子動手,怎麼他反而自己先出事了。”
顧黎川很快就給她解了惑,“因為他懷疑是自己的女兒勾結高峰,為了得到白氏而殺死了白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