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雅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從鍾宇軒的懷中掙出來。
她偷偷瞄了賀寒川好幾眼,湊到鍾宇軒耳邊說道:“師父,我想跟向晚單獨待一會兒,你想辦法把大冰山帶走唄!”
鍾宇軒一開始假裝聽不到,後來實在耗不過她,隻能跟賀寒川說道:“有件事想跟你聊聊,一起去咖啡廳坐會兒?”
“我沒什麼好跟你聊的。”賀寒川斜了他一眼,幹淨利落拒絕了。
“……”鍾宇軒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笑道:“好歹在我徒弟麵前,給我個麵子啊!”
賀寒川微挑了下眉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任小雅,最後目光落在向晚身上,停頓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了下。
他站起來,說道:“走吧。”
“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見他突然答應,鍾宇軒略有些驚訝。
賀寒川原本在向外走,聽此,他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鍾宇軒,“要不你再求我一會兒?”
“我的錯我的錯!”鍾宇軒忙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咱們現在就走!”
賀寒川輕嗯了一聲,又回頭看了眼向晚,眸光閃了閃,然後收回視線,跟鍾宇軒一起來離開了。
“呼——”任小雅趕緊過去關上門,深吸了一口氣,拍著自己胸口說道:“幸好我上司不是大冰山,不然我非得少活幾十年不可!”
向晚抬頭看著她,扯了扯唇,沒出聲。
她不接話,任小雅也能毫無障礙地接下去,“向晚,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身體還是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我沒事。”向晚揉了揉眉心,問道:“任小姐怎麼來了?”
“你別總任小姐任小姐的喊我,太生疏了,喊我小雅就可以!”任小雅皺巴著臉說道。
向晚抿了抿唇,“……”
她們好像也沒有太熟悉。
“我聽說你住院了,擔心你,就來了啊!”任小雅眨巴眨巴眼睛,從水果籃中拿出一串葡萄,也不洗,用手擦了兩下就開始往嘴裡扔。
向晚看著她,想說‘還是洗洗再吃吧,上麵可能有農藥殘留’,但最後隻是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你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想吃啊?”任小雅吐出幾個葡萄皮,把剩下的葡萄往向晚跟前湊了湊,“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