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的事,真抱歉,她太年輕不懂事,被家裡寵壞了,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別見怪。”杜迪的嗓音聽著無比的舒服。
溫暖微微蹙眉,舍妹?
“杜月盈是你妹妹?”
“是啊!”
溫暖一扯唇角,“你們兄妹……可真不像啊。”
杜迪輕輕一笑,對杜月盈的事,他沒有多說什麼,問了溫暖眼睛的事情,並願意承擔她的醫藥費,溫暖微笑說道,“杜先生,真的不用了,你這麼說,我會很不好意思的,葉非墨一時衝動,也打傷了杜小姐,她傷得比我重,這件事就算了。還有,杜先生,請你轉告杜小姐一聲,如果她真的那麼喜歡那件旗袍,我會讓人送還給她,隻是一件衣服,沒必要傷了兩家和氣。”
杜迪這麼文雅有禮,溫暖隻覺得很不好意思,任何人對這樣紳士的男人都不會抗拒,更不會為難,以杜月盈的脾氣是不會打電話過來抱歉,這一次杜家不追究這件事,多半是杜迪的功勞,溫暖感激他都來不及,自也不想讓他為難,如果那件旗袍能夠平息著杜月盈的怒氣,她割愛也未嚐不可。
“溫暖,別這麼說,那件旗袍的事,隻是……你不用送來,你穿著很好看,衣服隻是小事,盈盈自幼刁蠻,喜歡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她隻是一時脾氣,過幾天我再送她一件旗袍即可,再說,以她的脾氣這衣服定是不會再要,你也別麻煩了。”杜迪的音色很淡漠,卻帶著幾分笑意,聽著很舒服,並不會讓溫暖覺得冷漠疏離,她挺喜歡聽他這個語調的。
“好。”溫暖也不堅持,“這一次杜家不告葉非墨,我真的很感激你,謝謝。”
“不客氣,盈盈是該受點教訓。”杜迪說道,笑了笑問,“溫暖,你……”
“暖暖,我上班了,記得早點來公司。”葉非墨在門上敲了敲,溫暖捂著電話,“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去,你先去上班吧。”
葉非墨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溫暖繼續說,“杜先生,你剛剛說什麼。”
杜迪似乎靜了片刻,稍顯冷清的嗓音響起,“沒事了,嗯,我很喜歡你的電影,你的電視劇也不錯,目前正在追看。”
溫暖,“……”
杜迪也看電影和電視劇?溫暖疑惑挑眉,在她心目中,杜迪是那種不食煙火的男人,竟然做這種凡夫俗子也會做的事情?
在她的印象中,杜迪應該是那種吃西餐,聽歌劇,聽音樂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