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三房間,兩間次臥,一間書房,而主臥在三樓。
容潯沒有去主臥,而是走向次臥。
走到最裡面的臥室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才推開那扇房間。
一抹淡到被風一吹就散掉的血腥味飄入鼻息。
再聞快沒有味道了,只剩下搞過衛生的清潔濟味道。
如果他不是魅族,有著異於常人的嗅覺,根本發現了那一絲血腥味。
容潯眸子嘴角微冷。
走進屋裡,細細地打量四周。
這房間和別處一樣,收拾得乾乾淨淨,也是一塵不染。
容潯拿出專來的手電筒,開啟電筒,照向房間各種,尤其是地板和床上。
如果這裡曾經出現過血跡,即便擦洗過了,但只有血滲入紋理之中,即便再怎麼擦洗,都會留下痕跡。
讓容潯意外的是,燈光過處,居然沒有絲毫血痕。
如果不是他之前聞到那一縷細微的血腥味,憑著這些燈光,沒有人會覺得房間異常。
難道血跡真的沒有滴在地板或者其他什麼地方?
容潯不肯死心。
蹲下身,重新用電筒照過地上每一處地方,仍然一無所獲。
容潯皺起了眉頭,難道他真的弄錯了?
但直覺卻讓他否定了這個想法。
容潯站到窗邊,看向窗外,一縷風從臉上拂過。
風!
容潯立刻轉身離開這間次臥,走向旁邊的別墅。
進了別墅,直接上到二樓,走到最裡面的房間。
這個房間,和隔別的那間臥室,只的一牆之隔,兩個房間的陽臺也是連著的,當然,中間是被隔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