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貞睨了特護一眼,特護和容貞目光對上,打了個寒戰。?隨?夢?.lā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容貞的眼睛,覺得特別的可怕。
容貞精神力受損,也沒有把握能控制住特護,所以才先用精神力的威壓來製造恐懼,先擾亂特護的心神,然後再釋放千花醉。
利用千花醉來知道暮世昌弄來的冒牌貨,到底是易容,還是克隆。
如果是克隆,那麼只要找到她的替身,就能送父親一份大禮,讓父親在退體前,再立一功,讓容家屹立不倒。
可惜暮世昌來了,她沒機會知道了。
容貞說不出的失望。
“我只是和她閒聊幾句,你緊張什麼?”
那樣子只是閒聊?
暮世昌不蠢,知道容貞想要幹嘛。
容家一直在查克隆人的事,容貞這是想抓住她的把柄,幫容老頭一把,也將他一軍。
可惜,哪有這麼容易。
暮世昌回頭看向特護,“你先下去。”
“是。”特護連忙跑走,開門出去。
容貞目送著特護離開,順勢靠在桌沿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暮世昌,“你害怕了?”
“我怕什麼?”
“怕我是容忠良的女兒。”
“容貞,你最好別搞事,否則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十八年前,暮世昌對容貞母子三個下手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因為在他看來,只要處理的乾淨,容忠良再大的權勢,也不可能無憑無據的拉他給容貞陪葬。
容貞命大,居然沒死。
不過,她就算沒死,也是死活人,不足以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