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結界的崩壞,導致寧海猶如脫光衣服的小媳婦,被一群粗獷大漢看個精光,毫無保留。
雖說如此,侯亮平也沒有慌亂,而是組織力量開始反擊,畢竟實力在那裡擺著,塑氣境不是鬧著玩的。
可事情很奇怪,敵方的武者不與自己這邊的人短兵相接,全部朝著他殺來,好像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他給幹掉一樣。
侯亮平殺了十分鐘,眼睛都殺紅了,衣服上也堆滿了血跡,但是源源不斷的武者依然朝他攻殺,沒有停止的跡象。
而他身邊的人都被武者拖住,無法對他進行有利的支援,導致他被別人成功運用到了車輪戰,把他累死為止。
“奶奶的,哪個是你們的頭兒,叫他出來我要跟他決鬥!”侯亮平再擊殺一人,便不想在這樣無休止的戰鬥,他也想速戰速決,解決掉了敵方的首腦人物,這股敵人就會不戰而退。
可是沒人搭理他,這就好像一群忍了幾年大漢要上個同樣飢渴的俏寡婦,一個一個來太慢了,他們就喜歡車輪戰,刺激。
侯亮平一個後盤不穩,險些被武者爆了菊花,等他反應過來,他摸到自己的背上溼透了,拿到眼前一看,全部都是鮮血。
自己的血和敵人的血是兩個概念,自從他邁入塑氣境後,都快要忘記受傷的感覺了,今天被大漢們輪番上陣居然見了紅,不吉利啊不吉利。
“侯亮平,你作惡多端,有今日之禍你應該早有預料,你的死期到了!”
王仕凡隔著數米遠的距離大喝道。
見那人中氣十足,隱約透著強大的氣息,侯亮平找準了方向,準備用盡全力先把王仕凡幹掉。
他陡然間把自己的氣提到最頂端,爆發出凌厲的氣勢,一個猛虎下山直奔王仕凡而去。
“幼稚!還想殺我!”
王仕凡嘀咕後,鬼魅一閃,從人群中消失,剛才人還在這塊地域,轉眼間就不見了蹤跡,甚至連他的氣都尋覓不到,讓侯亮平喪失的方向。
“轟隆!”
在找不到王仕凡期間,也是侯亮平發愣的幾秒,被從後方包夾的武者再次爆了菊花,原本就受傷的背面,變的更加狼藉,連衣服都破了大洞,血淋林的背面得以完全呈現。
“鼠輩,為何不敢和我正面交戰,來和我交戰啊!”
反手一擊,侯亮平順勢擊殺了偷襲他的兩人,又仰天長嘆,想要逼迫王仕凡出來跟他戰鬥。
只聽這塊空間中傳來了王仕凡虛無縹緲的聲音:“我不與死人計較,安心入土才是你今天的歸宿!”
“啊啊啊!”侯亮平再也按捺不住,發瘋般的嚎叫起來。
.....
戰鬥良久,侯亮平身上身負二十多創,整個人也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血人,衣服就沒有一塊完整的地,他臉上的皮都翻開了,裡面的血肉和血管清晰可見。
直到被一個凝氣境武者來了個最後一擊,侯亮平最終再也支撐不住,眼睛灰白的倒了下去,土埋在土地裡不在動彈。
被拖住的九組成員看到領導倒下了,他們也兜不住了,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突破到侯亮平的周圍,導致兩邊的戰鬥愈演愈烈。
王仕凡看到侯亮平倒下,身上又全是血跡,嘴角陰森一笑,在常人無法察覺到了情況下,又朝著侯亮平的身體轟出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