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們哪裡敢奢望這樣的一天,每天祈禱的就是能夠見到明天的太陽。
沒人是一帆風順的,誰不是苦苦掙扎呢?
從被迫逃亡的孤兒到如今的第一佛修,這個中辛苦,不足與外人道。
慕容柔和祝瑾瑜已經從建木上走了下來,大紅色的喜服在他們的身後飄蕩,一對璧人慢慢走下,這樣的場景讓下頭的人頓時驚住了。
一瞬之間,竟然有一種想要找個道侶共度餘生的感覺。
若是有個道侶能夠攜手並肩,似乎這樣的感覺也不會太壞。
“我真是太感動了。”
沈婆婆拿帕子掩著臉,嚶嚶嚶的對著旁邊的符九誅說道。
她今日沒有保持老嫗的形象,而是做本相,清雅如荷的女子站在那裡,周身似乎蒙著一層霧氣一樣,遠遠看去,彷彿是畫中人走入人間一樣。
符九誅嫌棄的看了一眼沈婆婆,“你想談戀愛了?”
“不然我幫你弄個傀儡?”
當年她年輕的時候,總說沈婆婆是塊木頭,後來眼看著沈婆婆揮劍斬情絲,生斬了雪千重,她不這麼覺得了。
沈婆婆壓根就是個鋼鐵直女!
“不,你不知道,心中有個白月光,其他人就都成了無足輕重的符號。”
沈婆婆一本正經的說道。
“雪千重是你白月光?”
符九誅斜眼看著沈婆婆。
“我心中只有大道。”
沈婆婆面色嚴肅。
符九誅:“……”
確認了是沈玉衡本人沒錯了。
畢竟這是個為了大道啥都能砍的存在。
符九誅絲毫不懷疑,要是她站到了大道的對立面,沈婆婆也能生生把她給砍了。
畢竟這是為了大道砍了親孃砍了意中人的狠人。
慕容柔和祝瑾瑜已經站定,二人彷彿會發光一樣。
只見二人先拜天,後拜地,又拜過長輩,笑容甜的像是沁了糖一般。
祝瑾瑜雙頰都是紅的,那雙本就燁然若星的眼眸裡滿是笑意。
他陪她走過這麼多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