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舒當然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哪怕是憐香惜玉,那也只是對著白靜萱他們幾個。
祝雲舒心裡天然的就劃出了一道線,在這道線之外,都是外人。
場面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在場的都是心懷鬼胎,然而因為這樣的僵持,卻已經讓他們漸漸推匯出一個真相。
“可以收手了。”
祝雲詩悄然給祝雲舒傳音。
祝雲舒應下,如今他們和藺家已然是結仇,後頭說不定還有多少麻煩。
估計之後藺家怕是會不斷的找他們的麻煩,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找麻煩。
陸凝香的出現打破了僵持的場面,她一身紅衣,款款而來,半途與祝雲詩交換了一個目光,二人頓時就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祝公子。”
陸凝香對著祝雲舒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道。
祝雲舒揚了揚下巴,似乎不大願意與她說話的樣子。
藺鳴亦看見陸凝香,倒是臉色稍緩,畢竟對於他來說,陸凝香能夠在某種地方滿足他心中隱秘的征服欲。
——看,禹城的天之驕女,最後還不是要在我的手下臣服?
這樣的感覺讓他在看待陸凝香的時候愈發的認真起來。
陸凝香兩頭勸了幾句,兩邊都給了臺階,祝雲舒也就借坡下驢,直接放了藺茗詩。
藺鳴亦儘管不情願,但是自家妹妹在對方手裡擒著呢,又有陸凝香如此紆尊降貴的調和,他倒是臉色稍霽,順著臺階下了。
藺茗詩終於被放開,整個人頓時一個不穩,差點摔在地上。
沐青娥連忙把她撈起來,也跟著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事情解決了就好。
藺茗詩倒是不服氣,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沐青娥生生攔下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祝雲謠他們大搖大擺的走了。
氣得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當場就有幾個路人血濺當場,嚇的其他圍觀群眾紛紛避讓。
吃瓜群眾: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然而動手的可是藺茗詩,哪怕他們心中諸多怨言,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承受,有的和那幾個死了的人熟悉的,也不敢說話,只敢等到藺家人都走了,才幫那幾個人收屍。
畢竟禹城之內,除了陸家和沐家之外,也沒人敢和藺家抗衡的。
他們這些散修,更是隻能在藺家的威勢下臣服。
陸凝香並沒有跟著藺家人走,而是轉頭就去找祝雲詩他們了。
她到的時候,祝雲詩幾人正坐在桌上吃飯。
“我是來的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