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詞深以為然的點頭。
畢竟誰家發生這種事會是男人躲在後面一幅小媳婦模樣嚶嚶嚶的啊!
祝雲舒目光幽幽的看過來,“阿謠,阿詞,你們不懂,我腸胃不好,得吃軟飯。”
祝雲舒一本正經的說道。
祝雲詞、祝雲謠: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能夠把吃軟飯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白靜萱倒是並不會覺得這個姑娘對她有多大威脅,畢竟真正能夠對她的感情造成威脅的,是祝雲舒。
而祝雲舒本人……
他大概已經快要恐女了。
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鋼鐵直男在經歷了各種各樣的莫名其妙的投懷送抱之後還能夠保持淡定。
祝雲舒簡直都要被嚇怕了。
沈斯幽饒有興趣的看著白靜萱和那個姑娘對線,甚至拿了個小本本在一邊記著筆記。
祝雲詩:???
她皺眉看著沈斯幽,這人什麼毛病?
“你做什麼?”
“我要學一下,若是日後你也招來了這樣的桃花,便用得上了。”
沈斯幽粲然一笑,他生的好看,這麼一笑更是日月失色,彷彿能與天地爭輝。
祝雲詩:“……”
“你不必如此大費周折。”她看著沈斯幽,“我不會叫這種事煩到你的眼前的。”
沈斯幽愣了一下,方覺得自己心上彷彿開了一朵花,花蜜都甜絲絲的滲出來,還未等他說話,就聽見祝雲詩繼續說道:“我弱不喜歡,誰也沒辦法強迫我,我若是喜歡旁人,你費多少周章都沒用的。”
沈斯幽:我心上剛開出來的花……萎了。
“我好像聽見了少男心破碎的聲音。”
祝雲謠偷偷的和祝雲詞咬耳朵,後者深以為然。
“愛情,真是不可琢磨之物啊。”
她心有慼慼焉的點頭,想到自己上輩子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忍不住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她那時候是被什麼人下降頭了吧?
那姑娘是藺家的四小姐,大名藺茗詩,她的名聲和藺鳴亦也差不多了,不過畢竟藺家勢大,儘管對於他們有所不滿,禹城之中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藺茗詩自打出生來,哪裡受過這種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