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謠感知到雅韻詩的情緒,但是忍不住一個哆嗦。
……她覺得雅韻詩好像黑化的究極大反派呢。
昏過去的姚芸竹對外界自然一無所知。
“別躲了。”
雅韻詩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祝雲謠一愣,就感覺到自己被拎了起來。
突如其來和雅韻詩對視的祝雲謠:要死!
身為一條既然穿成了金手指那就乖乖躺著的鹹魚,祝雲謠敢保證她什麼都沒做——
除了偷偷繫結了一下雅韻詩以外,她每天都在混吃等死。
雅韻詩盯著瑩白的玉佩看了半天,玉佩圓潤小巧,看上去彷彿真的只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
是啊,何止是價值不菲呢?
“說吧,你和這個小鬼什麼關係。”
冷哼一聲,雅韻詩直接把玉佩摔在姚芸竹身上,祝雲謠只覺得自己被摔的七葷八素,她掙扎了半天,然而玉佩並不會動。
看起來雅韻詩已經發現不對了。
心裡幽幽嘆了口氣,祝雲謠的虛影從玉佩上面出現,小姑娘的虛影半透明,雅韻詩甚至能夠視線穿過祝雲謠的虛影看見後面的簾幔上的紋路。
“額,我和她確實認識。”
祝雲謠尷尬的笑了笑,算是變相承認了雅韻詩的話。
雅韻詩挑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祝雲謠。
“不過我和她絕對不是一夥的!”
祝雲謠連忙說道。
“哦,所以呢?”
雅韻詩冷笑一聲,龍有逆鱗,觸之者死。
對於雅韻詩來說,她的女兒毫無疑問就是她的逆鱗。
“真的,我和她可是對手。”祝雲謠一隻手舉到耳朵邊,做發誓狀。
“而且我還幫了你很多次,我和她不一樣!”
雅韻詩不是傻子,那些莫名其妙來的維護她也不是感覺不到——或許祝雲謠說的沒錯。
不過自己女兒受到的傷害讓雅韻詩的雙目泛紅,甚至對於祝雲謠的觀感都無限的下降。
祝雲謠看著自己對面黑著臉彷彿分分鐘就要黑化的雅韻詩,忍不住一陣無語。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我是個什麼存在——反正我莫名其妙就成了這個玉佩,也可以說是這個玉佩空間的器靈?”
“反正你可以當我是器靈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