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鬼知道姚芸竹會不會拼了老命的找她。
哪怕她跑了,最後被姚芸竹找回去,那也是挺讓人難受的。
不過好像這玉佩是姚芸竹的母親死後留給她的遺物。
而婦人死於風寒,或者還有斷腿卻沒有得到及時醫治的併發症。
如果婦人不死的話,是不是這塊玉佩就不會到姚芸竹手裡?
不過保不齊婦人會不會因為姚芸竹的懇求而心軟,把玉佩繼續給姚芸竹。
“孃親,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呀?”
姚芸竹奶聲奶氣的問著婦人。
她如今也就四五歲的模樣,雖然說是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但是因為生的太好看,平素裡婦人都把她特意弄的灰撲撲的。
就怕遭人惦記,哪怕婦人去鎮子上賣繡品,她都不敢把姚芸竹自己留在家裡。
這時候姚芸竹一問,婦人就伸手揉了揉姚芸竹頭頂的軟發,溫聲道:“快了,咱們囡囡不用急哦,等到了家裡,孃親給你做雞蛋羹吃,好不好?”
婦人眉眼溫和,看著姚芸竹的目光溫柔的彷彿能夠滴出來水一樣。
這裡昨天下了雨,早上也來了一場小雨,路面還有些溼滑,婦人只是看著姚芸竹,一時便忘了腳下的路,禁不住腳下一個打滑,直接摔在地上。
姚芸竹也被帶的一個趔趄,卻沒摔到泥裡,她被婦人護著,懵逼的看著婦人滿身的泥土。
婦人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卻還是不忘問著姚芸竹的情況。
“囡囡,你怎麼樣,有沒有摔到?”
“沒。”姚芸竹搖了搖頭,伸手指著地上打翻的籃子,“蛋碎了。”
黃色的蛋黃和透明的蛋液順著蛋殼破碎的地方流出來,不過是片刻就已經流到地上不少。
裡面統共也沒幾顆雞蛋,這時候都已經碎了個乾乾淨淨。
“沒事,只要囡囡沒事就好,咱們下次再吃雞蛋羹哦。”
婦人只覺得小腿鑽心的疼,但是卻仍舊強撐著安慰姚芸竹,她小心翼翼過去把打翻的籃子給拿了起來,籃子上頭的毛刺劃過她的手指,在她的指腹留下來一道小小的傷口。
祝雲謠眼睛一亮,忍不住掙扎了幾下,而後直接從婦人的衣領掉了出來。
婦人看見一直佩戴的暖玉掉出來,連忙拿手塞回去,她指腹流淌出來的血珠子也跟著沾在暖玉上。
暖玉上頓時多了一道血痕,然後很快的消失不見。
祝雲謠感受著玉佩裡面的變化,忍不住鬆了口氣。
居然真的能夠和婦人繫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