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枝頭的花瓣簌簌的落下,最後墜落在棋盤上。
纖細的手指捻起花瓣,將多餘的小傢伙隨手扔在地上,而後抓起旁邊的白子,隨意的落下。
她的廣袖隨著她的動作拂過棋盤,頓時蓋住了大半的棋局。
“二姐,小妹那裡……”
祝雲謹忍不住開口,然而坐在她對面的人卻只是望了她一眼。
“專心。”
祝雲謹扁扁嘴,隨手捻了一粒黑子落在棋盤上。
你來我往幾回合之後,祝雲謹乾脆把棋子扔了,“二姐,我輸了,現在你總願意和我說話了吧?”
對面的祝雲詩慢條斯理的把棋子放到該放的地方去,一雙清凌凌的眼眸望著祝雲謹。
“你想幫白靜萱,可你又能怎麼幫呢?”
九幽島和蓬萊宮對外說是完全封閉,但是實際上為的卻是把那些魔族埋下的暗樁逼出去。
——要麼死,要麼滾。
“如果她死了,小妹會很傷心的。”
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個大嫂呀。
祝雲謹默默的在心裡補充。
“可是她必須死。”
祝雲詩把棋子放好,聲音冷淡,彷彿說的不是旁人的生死,只是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樣。
白靜萱的功德已經燃燒乾淨,如今做的事又必然背上孽障——天道不會容下她的。
祝雲詩廣袖下的手指動了動,就如同天道也不會容下她一樣。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祝雲謹忍不住哀嚎一聲。
因為九幽島和蓬萊宮“封閉”,祝雲舒重傷被囚,在外的主力就成了祝雲詞。
如今祝雲詞在華夏界的聲望可是如日中天。
但是卻也有人在暗中等著看祝雲詞的好戲。
畢竟九幽島和蓬萊宮可不是永遠的封閉了,和祝雲詞不和的二位,會看著祝雲詞如此風光嗎?
到時候,怕是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不過外人不知道的,卻是祝雲詞如今的動作都是有祝雲詩和祝雲謹指點的。
不然依照祝雲詞的性子,那就是“頭鐵莽就完了,什麼散修聯盟,錘他丫的”。
哪裡會像如今慢慢的拔掉魔族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