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些人到了,我一定會站在好心的掌櫃這邊的。”
祝雲謠笑眯眯,特意在好心的掌櫃上頭加重了音。
她自己不懂行傻乎乎被坑了自然怨不得別人,但是掌櫃張嘴就敢坑她,祝雲謠雖然說沒有小心眼到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的地步,但是被坑了的祝雲謠心情也不好啊!
所以說讓掌櫃漲漲記性這種事,祝雲謠還是願意去做的。
掌櫃面色難看,祝雲謠那長劍拍在櫃檯上,劍刃泛著寒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凡物。
空直頭疼的看著祝雲謠,他本來以為祝姑娘是省心的,誰能想到這長的一樣的姑娘的不省心程度完全相同啊!
“祝姑娘,此事還是算了吧。”
他勸著祝雲謠,想著乾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畢竟只是損失些銀子罷了。
但是祝雲謠卻搖了搖頭,“沒事,反正我就在大堂等著。”
她想的很簡單,如果所謂預定的人一直沒有來,那就代表掌櫃的根本就是坑她呢!
“姑娘自便。”
掌櫃氣哼哼哼唧一聲,嗖的縮回櫃檯後面,繼續抱著自己的話本子了。
只是暗中卻聯絡了其他人,準備給祝雲謠這不長眼的一個教訓。
祝雲謠把長劍收回劍鞘,找了個空桌就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盯著掌櫃那邊看。
“活該。”
姚芸竹嗤了一聲,坐在祝雲謠對面,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水。
“可惜我活該,某些人也只能喝白開水。”
祝雲謠對著姚芸竹做了個鬼臉,手伸進自己的包包裡面,實際上卻是在空間裡面摸出了一套茶具並著茶葉,叫小二去沏茶。
姚芸竹頓時又氣的咬牙切齒。
空直無奈的坐在一側,“祝姑娘,你一路想來也累了,還是回房休息吧。”
“不累不累,我精力比你充沛多了,她才累了,你領她上去歇著吧。”
祝雲謠乖巧的啃著果子,對著空直露出個柔順的笑容來。
她旁邊的小刺蝟擺著和祝雲謠同款的乖巧,倆人一起啃著果子,看起來彷彿是母女一樣。
空直:“……”
不,我只是想勸你回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