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直聽見祝雲謠的話,表情頓時十分的一言難盡。
一般來說,這樣的話題姑娘家不都是避著男子的麼?
怎麼祝雲謠說起來如此的輕鬆啊!
彷彿就是今天早上吃包子還是饅頭的對話一樣。
“如同往常一樣就可以了。”
空直的聲音低的像是在嗓子眼裡面咕噥似的,要不是祝雲謠耳力好,估計根本就聽不清空直在說什麼。
祝雲謠:就是不知道往常怎麼辦,才來問你啊!
空直雖然有所瞭解,但是他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啊,這個時候回答有關異性的隱私話題,他頓時頭都要低進地裡去了。
“那堵上或者倒立可以嗎?還是需要拿止血丸子止住血再說?”
祝雲謠虛心求教。
空直:???
他懵逼又震驚的看著祝雲謠,一雙眼睛都不自覺瞪大,彷彿看見了什麼怪物似的。
“祝姑娘,祝姑娘……”
空直本想問的是“祝姑娘難道沒有經歷過天癸嗎”,然而面對祝雲謠,他愣是一句話問不出來,就這麼憋在嗓子眼,整張麵皮都漲紅了。
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一樣。
祝雲謠懷疑空直再這麼下去,他耳朵都得跟著往外噴氣。
“我沒來過啊,畢竟我築基早。”
她坦然道。
別說是她了,估計整個華夏界的女修也沒多少有這樣的經歷吧?
畢竟華夏界資源豐富,靈氣充裕,以至於大家築基都特別早。
好像說凡人女子的天癸都是十三四歲開始的?
空直對上祝雲謠那雙清澈的眼睛,對方眸中神色坦然,彷彿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羞恥的事。
只是遇到了問題,她不懂,所以找他探尋一個解決辦法。
坦蕩明瞭的態度讓空直頓時一陣挫敗。
“不,祝姑娘你說的都不對。”
他自暴自棄的低下頭,嘆了口氣,說道。
“那該怎麼辦?”
“祝姑娘可有月事帶?”空直彷彿是認命一樣嘆了口氣。
只是這話一問出來,空直就覺得自己蠢了。
祝雲謠連天癸是啥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有月事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