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謠覺得自己的腦袋彷彿被人拿錘子錘了好幾下似的,疼的十分厲害。
她掙扎著睜開眼,嘴裡忍不住叫了一聲,“二姐,我頭痛。”
然而半天也沒得到一聲回答,祝雲謠懵了半天,那從腦海中傳來的尖銳刺痛讓她整個人都變的脆弱,她頓時忍不住扁了扁嘴,眼眶裡面已經蓄了淚水。
二姐肯定是不愛她了!
傷心,難過,弱小,可憐又無助!
祝雲謠悶悶的爬起來,晃著自己疼得厲害的頭,四周看了一圈。
然而看著看著,祝雲謠就蒙了。
這是哪!
這壓根不是她的房間啊!
而且這也不是祝雲詩的房間!
祝雲謠連忙爬起來,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的輪椅,反倒是腳踩實地的觸感讓祝雲謠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是她的身體。
伸手幻出一面水鏡,祝雲謠細細打量水鏡裡面的人。
只見這人和自己只有八分相似,但是卻比自己年紀大一些,看上去十六七歲的模樣。
“祝師妹,你醒了嗎?”
人未到,聲先至,外面遠遠的就傳來一個姑娘的聲音,祝雲謠連忙散了水鏡。
只是這個時候回到床上去裝睡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姑娘已經推開了門,祝雲謠連忙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來。
“祝師妹,你好些了嗎?”
那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擔憂的看著祝雲謠。
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蘋果臉,杏核眼,整個人看上去嬌嬌俏俏的。
祝雲謠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
陸離憂鬱的看了一眼祝雲謠,“祝師妹,你也不要太自責,反正只是一次比試罷了,輸了就輸了,我們可以明年再爭取拿個好名次!”
祝雲謠的頭腦還是暈的,屬於原身的記憶一點一點的浮上來,她忍不住揉了揉額角,表情愈發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