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麼能夠這麼兇啊!
沈斯幽小時候也是這麼捱揍過來的,甚至說他挨的還不是他親孃的毒打呢!
他那時候的本事可都是在對抗天災浩劫裡面學出來的,以至於沈斯幽特別懂得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下手那叫一個穩準狠。
直打的幾人不僅僅精神備受折磨,甚至肉體上都懷疑自己已經和饕餮一鍋煮湯了。
祝雲謠飄在半空中,一邊啃豬蹄,一邊瞧著下頭沈斯幽暴揍小豆丁。
小豆丁是真的慘,沈斯幽的修為如果去除聖殿的影響,也是返虛之上,哪怕他們幾個控制不了力量,那力量也難以對沈斯幽造成傷害。
反倒是被沈斯幽揍的精神恍惚。
尤其是女妭,她本來在自己的世界就是人上人那一撮,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被沈斯幽這麼劈頭蓋臉的揍下來,女妭已經滿肚子怨氣了,只見她直接把自己手腕上的手環褪了下來,五官猙獰的就朝著沈斯幽衝了過去。
祝雲謠目光一冷,回手把豬蹄收起來,一拍輪椅,直接就躥到了女妭面前,屈指在女妭額頭一彈。
女妭只覺得洶湧的力量眨眼之間就全數退下,她踉蹌幾下,差點直接摔到水裡去。
“手環我收走了,你和大鴻和我來。”
祝雲謠笑眯眯的拎走了兩個人。
女妭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大鴻,後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跟著祝雲謠從演武場裡面出來。
“女妭,禿無發,所居之處,天不雨,來,女妭,你叫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禿的?”
祝雲謠晃著從女妭手裡奪來的手環,笑眯眯的看著她。
女妭忍不住怒瞪著祝雲謠,眼睛裡寫滿了“你才禿,你全家都禿”幾個大字。
“居處無雨,所過之處,赤地千里,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這一下下去會發生什麼麼?”
祝雲謠把玩著女妭的手環,這手環看著半點都不精緻,反倒是十分的粗獷,有點像是部落時代的野獸派作品一樣。
“他,會直接被你烤熟哦。”
祝雲謠笑眯眯的指著大鴻。
那演武場下面是三昧真火,女妭的力量爆發出去,估計直接就可以讓祝雲謠來一鍋饕餮湯了。
女妭哼了一聲,昂著下巴不看她。
“沒關係,你想怎麼做都沒關係,反正死的,不會是我。”
祝雲謠笑吟吟的看著女妭,揮手在女妭和大鴻身邊佈下一層厚厚的防禦結界。
“若你輸了,我就殺了他,若你控制不好力量,就是你自己殺了他。”
祝雲謠指著大鴻,臉上的笑容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