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阮瓷瓷臉上帶著面紗,蓋住面紗下面鼻青臉腫的臉,昨天晚上她被沉雪攆著揍,她一個普普通通的法修,哪裡能夠比得上沉雪!
最後直接結果就是阮瓷瓷被沉雪按在地上揍的差點生活不能自理。
就是這樣,沉雪還沒消氣呢。
也是,這換誰誰不生氣啊!
一個好好的道侶,本來前途無量,結果因為病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換成誰,誰也頂不住啊!
“去漠北的傳送陣還沒有修好,你們確定今日就要離開嗎?”
花弄影關切的看著幾人,她一雙眼睛裡彷彿帶著夏日溫和的陽光一樣,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柔的氣息。
“花城主,我們還有要事,怕是等不了了。”
沉雪搖頭。
她去漠北,另一層的原因就是,傳說之中,漠北有九轉金蓮,能夠救慕容斐。
不過她沒有和旁人說,他們也只以為沉雪是帶隊歷練罷了。
這也是沉雪為什麼還要帶著個祝雲謠的原因。
隊伍之中有兩個元嬰,到時候哪怕她離開,祝雲謠也能夠帶著其他弟子返回仙劍門。
“好吧,只是從百花城到漠北,一路山高水險,你們可要多保重啊。”
花弄影見沉雪態度堅決,也不再勸,而是叮囑了幾句,彷彿只是送子女出門的老母親一樣。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花城主還真像是個老母親一樣。”
祝雲謠忍不住對著月清螢嘀咕。
“你這話若是叫花城主聽見,仔細花城主敲你的腦殼。”
月清螢無奈的看著祝雲謠,後者吐了吐舌頭,頓時噤聲不說話了。
“百花城這裡還離不了我,你去漠北要聽沉雪的話,注意安全,若是得空了,也記得回學院看看。”
“大家都很想你呢。”
“好。”
祝雲謠對著月清螢點點頭,卻沒說什麼等到什麼時候怎麼樣就回去看看。
因為據祝雲謠所知,這麼說的最後都涼了。